艺伎愣了一下,感觉之前残缺的灵魂直接填补了回来,不可思议的扭头看着摩诺。
艺伎“为什么?”
摩诺“根本不需要你的那些灵魂,我只是削弱你,方便瘦男去做他想做的罢了。”
摩诺缓缓退到一边。
摩诺“但如果这是他的选择,不扯上我,我会无条件支持。”
瘦男“摩诺....”
瘦男怔怔的看着他,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会这么做吗?
答案是肯定的。
摩诺“不用这样,我破了这轮回,但是你凭什么不会破?你受的苦,总要有个结果。”
摩诺头一次对他说话将声音柔和了下来。
艺伎“我们是不是该聊聊?”
艺伎平复气息,冲着瘦男向前了一步。
瘦男“我和你没什么可聊....”
瘦男冷淡的语气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歪歪斜斜向一旁倒去,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摩诺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摩诺“什么情况?”
瘦男“摩诺....把灵魂空间打开,我需要找艾德一趟,我可能得睡一会了,不用担心。”
瘦男勾起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昏昏沉沉的地闭上了眼。
摩诺认真感受一下他的气息和灵魂状态,确认稳定之后,应该只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灵魂适应别人的身体就不太稳定,更何况原主也非常强,性别和生理构造都截然不同,可能会导致不稳。
摩诺思考之后,手臂发力将瘦男打横抱起。艺伎在一旁欲言又止,脸上满是忧郁和担心,但是瘦男最后那句话让他不敢上前。
难道连说话都不行吗?
摩诺像是看穿了艺伎的心思,淡淡的开口。
摩诺“带我去你的房间。”
艺伎“我的房间?”
艺伎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没有反应过来。
摩诺“我现在可没时间照料她,况且她现在这个样子,我照料她也不太好,我都说到这份上了。”
摩诺看着艺伎微微挑眉,就像是在说。
给你这个机会。
艺伎有些慌,莫名有些不敢了,她扭头去看阿尔瓦。
阿尔瓦猛的别过脸不看她,首先,我情商很高,其次,我情商很高。
况且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艺伎“你真的放心吗?不怕我对她做什么?”
艺伎一副矜持的样子。
摩诺嘴角抽搐,这时候还跟我玩矜持呢,罢了罢了给你个面子。
兰朶“要不问问我?”
兰朶在旁边看了半天,自告奋勇的举起手。
兰朶“照顾人还是有一套的。”
摩诺和艺伎猛地扭头,一言难尽的看他,你的情商呢,兰朶小朋友真不怪我们说你傻。
阿尔瓦“别一套给瘦男整死了。”
阿尔瓦叹了口气,提着兰朶走到一旁。
艺伎“兰朶小朋友你看着就行,不用插嘴,大人的世界很复杂。”
兰朶“等我哥回来了,你们就没办法欺负我了。”
兰朶郁闷的说,现在他们这几个人也是拥有“坚不可摧”的友谊。
艺伎“那就只能去我的房间了,没别的选了。”
艺伎无奈地说,快步走在前面带路。
摩诺“啊对。”
摩诺敷衍的回应,稳了稳怀中的瘦男。
小六在一旁一脸阴郁的看着,虽然她知道这是瘦男,但还是不爽。
况且瘦男这副样子确实漂亮,高挑的身材看的小六羡慕不已,不过她也不担心,毕竟摩诺喜欢自己。
摩诺进了艺伎房间也没问什么,直接就把瘦男放在了艺伎的床上。
摩诺“我走了。”
艺伎“等等,把他放沙发....”
艺伎还没来得及说完摩诺抱起小六闪烁了一下,就消失在了房间中。
艺伎看着倒在床上,眉头微皱的瘦男,他这副样子好像完全没有警惕心,这么放心现在的环境吗?
艺伎微微凑近,端详着那张阴柔的脸。
艺伎“我会把你变回男人的,暂时忍耐一下吧亲爱的。”
瘦男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医疗室,脑袋上分泌出细密的汗珠,艾德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开口。
艾德“这是灵魂空间,你可以维持男性的。”
瘦男拼命摇头,焦急的说。
瘦男“没时间了,我要灵魂镇定剂,快!艾德。”
瘦男痛苦的抱着头蹲在地上,漂亮的头发有些混乱,那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
艾德“讲真的,你现在这个状态,还挺漂亮。”
艾德勾起嘴角墨绿色的瞳孔流露出一种看着一个漂亮的艺术品的神情。
瘦男“少啰嗦。”
瘦男瞪了他一眼。
女护士“我听得到哟,亲爱的,别犯病了。”
女护士无奈的站在一边摇了摇头。
艾德“抱歉。”
艾德将瘦男抱上病床并注射的镇定剂。
艾德“这种情况真的只能这么做,剩下的只能靠你了,我兴许能帮你稳定一下身体状态。”
艾德在旁边的饮水机,烧了一壶茶,歪头看着一脸痛苦的瘦男。如果你能醒过来的话,就陪我喝杯茶吧,我不希望有人死在我的手里。
... ...
瘦男猛的睁开了眼,急促的呼吸着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暗紫色的小房间,闪烁的电视机,蠕动的肉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绝望,这是他创造的噩梦,这也是他的噩梦。
我被困在自己所造的噩梦里,去打破那虚无缥缈的轮回。
电视机上两个小人正行走在昏暗的街道。
瘦男“这是要我再看一遍?”
瘦男瞪着充血的眼睛看着那屏幕。
瘦男“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对?难道就是因为那些吗?摩诺到底做错了什么?”
旁观者的视角总能看到不同,更何况,他体内也有部分艺伎的记忆。
进学校时独自踢球的小六,小六孤零零的站在秋千上,自己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在专心地找着进入学校的路。
一股失望涌上心头,瘦男愣了愣,你当时是这种感觉?
小六被学生掳走时的恐惧,被自己救下来时的惊喜和感动。
他们似乎到了这时候,才有了最基本的信任。
钢琴的声音很好听,他们都很喜欢,但自己只顾着想办法逃出去,自己没错,但是她也没错。
她似乎并不在乎会不会逃出去,有时,小六经常偷偷注视着自己。
但是他没发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