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磨磨蹭蹭地坐上了副驾,陆铭衍早就系好牢全带在主驾上等着了。
引擎声低沉而有节奏地响着,像是某种不耐烦的催促。
“要是简先生这么不情愿的话可以下去自己开车。”陆铭衍推了推眼框,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平静的有些冷淡。
虽说是在和简单说话,但却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简单听了这话,沉默片刻,只是默默扣好了安全带。这动作无声地表明了他根本没打算下车。陆铭衍轻叹了口气,无奈中带着一丝妥协,启动了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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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衍是在23岁刚毕业的时候遇见的池君墨,那时候他也刚创立公司,在对外招聘员工,刚好,他就去面试了,通过的也很容易。
刚开始他们就是正常的上下级,但是共同面对的东西多了,相处的时间久了,他就把池君墨当做弟弟一样了,池君墨对他也很好,平常聚会什么的也会带上她,为他拓展人脉。
他第一次见简单是在刚加入公司的第二周,简单来公司找池君墨去参加赛车比赛,他刚好也去办公室找池君墨签署文件。
他对简单的第一印象是是觉得他很像纨绔子弟,穿的邋里邋遢还染个黄毛。
那时候还是盛夏,简单穿个白T搭个短裤和拖鞋带着一头乱糟糟的黄毛就到了池君墨的办公室,拉着他去参加什么赛车比赛。
西装革履的池君墨和邋里邋遢的简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那时候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项目需要池君墨去谈,简单却要拉着他去什么赛车比赛,就导致他在陆铭衍的心中留下的第一印象很糟糕。
不过简单不怎么来找他,那段时间也很忙,简单对陆铭衍来说又算是一个过客,不怎么重要,也就没放在心上。
后来第二次见面是在程杰冉的酒吧,为了庆祝池君墨成功拿下了城西的一块地皮,当然,简单也在。
陆铭衍很久没有放松过了,于是就喝了很多酒,还破天荒的答应了他们玩游戏的提议。
不过,桌游对他来说很简单,赢得也很轻松;但是简单就没这么好运了,就他输得最惨。
输的人要随即抽取一个惩罚,而这些个惩罚是程杰冉写的,他又是个坏心眼子的人,写出来的都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时候简单抽中的是:嘴对嘴喂左手边第三个人吃一颗葡萄。
参加这个桌游游戏的总共有十来个人,很巧的是,陆铭衍就是那第三个人。
不得不说命运就是捉弄人。
简单抽到的不知道是惩罚他自己还是在惩罚陆铭衍。
偏偏他还推脱不开。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就连池君墨也不例外,还很贴心的把那盘子葡萄递到了简单的面前。
而简单左边的那两个人也很识趣的离开了原本的位置,纷纷走到陆铭衍的旁边把他往简单那边挤。
“不就是个葡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简单说着就从盘子里面挑了一颗最大的轻咬在嘴里,继而靠近了陆铭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