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傻B!”
“你才傻B!”
“我说你是傻B你就是傻B!”
“死开些。”
白毛狐狸和黄毛兔子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像放连环屁一样,路过的群众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神经病我都懒得理你。”白狐狸往前走着。忽然感觉脚下踩了个什么,低头一看,一个丑陋无比,QQ弹弹的东西,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的脚下。
“这啥呀,真丑。”白狐拿起看了看,这东西模样有些像小孩,丑的简直没边际。
“我靠,给我玩。”江铃(←黄毛兔子)伸手就要去抢。
“你配吗你就玩。”付槿淮(←白毛狐狸)凭着身高优势把那傻鸟东西聚过头顶。
“你个傻B!快给我!”
“我就不。”
“哎呀你真烦。”付槿淮抓了抓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江铃。
“你给我完我不就不烦你了。”江铃瞅准那丑东西,眼急手块地扑空了。
对,眼疾手快,地,扑空,了。
于是,她就这么扒着付槿淮的衣袖。
“快放开,不然我冻住你。”
“切。”江铃松开了手。
付槿淮嫌弃地甩了甩衣袖。
“我一会儿告诉二师兄你欺负我。”
“放你妈的狗屁。”付槿淮没有再理江铃,看着手中的丑逼陷入了沉思。
“啧,小东西长得和尘烟洺一样。”
“就叫它尘烟洺呗。”江铃翻了下白眼。
“要↗你说了?”付槿淮也学着江铃翻了个白眼。
他俩边走边骂,卡点进了学堂(也不算?)
“这什么,好丑啊。”尘烟洺看着付槿淮手上的东西,并不知道那丑东西和他一个名。
“自~己~骂~自~己~”江铃道
“啥玩意儿?”
“她给这东西取名叫尘烟洺。”付槿淮把“尘烟洺”丢在桌子上,自己也做到了座位上。
“不是!你......”尘烟洺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上课了都坐好,有什么事下课了再解决。”说话的是一只灰狼,看上去和付槿淮他们差不多大。
尘烟洺无奈,只能乖乖转了回去。
“好,我们今天讲‘天地的形成’,相传..."
台上的江言说得津津有味,台下的付槿淮听得生无可恋。
“好无聊啊。”付槿淮用胳膊轻轻碰了莫秋常一下。
“?”莫秋常微微偏了一下头。
“你看可爱不?”付槿淮捏着“尘烟洺”给莫秋常看
“拿开,好恶心。”莫秋常默默把头又扭了回去。
“怎么会恶心呢,快看快看,大长腿。”付槿淮一手捏着头,一手捏着脚往两百拉。
“.......”
“快给它套上。”江铃把手伸到后面,传给了他一个纸做的屎黄色套子。上面还写着大美人三个字。
两个人就这么趴着笑,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我嘞妈呀。”付槿淮拿起“衣服”看了看,艰难地给“尘烟洺”套上了。
现在,从一开始的两个人笑变成了三个人,还有一个是谁我不说。
“有病啊...”莫秋常憋着笑小声说。
“你看他性感不?”付槿淮捏着“尘烟洺”给莫秋常和江铃展示了一圈。
突然之间 ,两颗石子飞了过来,双双命中。
“你们两个给我出去站着。”江言无奈“你们看看尘烟洺听得多......”江言看着睡得正香的尘烟洺再次陷入沉思。
“认真...”
“......”
“💤💤”
“你们...算了,带你们做任务去。”
“好耶✌”
不一会儿五人来到了告示板前。
江言抬头看了看,有点为难。到不是因为这说明的单有多难(对他来说),要不太简单没有挑战性,要不太难小逼崽子们打不过,他又不能过度干涉。
这时,一个老人缓缓走了过来,在告示板上贴了一张纸。
江言偏过头看了看那纸上的字。
这个...,好像还可以。
那老人贴完后就准备走,江言伸手拦了拦。
老人家疑惑地抬头看了看他“年轻人,有事吗?”
江言收手,行一拱手礼道:“方才见您张贴,是有困难,我们一行人便是做这一行,是否行个方便?”
老人家一听,瞬间激动了起来,拉着他的手道:“哎!好,可以,运气真是太好了,上仙请跟我来。”
一路上,老人讲了很多。
他们村里人很多,扎根在芜溪许多年,一直都是男耕女织,家家户户日子过得幸福美满。
“但最近几天,经常有男人女人莫名失踪,怪异的很...村里,也就只剩我们这些老弱了...”
“除了多年前的一场火灾...”老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瞬间闭口不言。
众妖看着,觉着有些疑惑,却也没说什么。
不久后,到了村子。
“咱们分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好。”
一直到了傍晚。
“啊!!啥都没找到!”只有付槿淮的鬼哭狼嚎。
“都一点没有收获吗?”
众人齐声“对!”
“。”
“那东西喜欢半夜出没,今晚都警惕一点,付槿淮和陈烟洺,你们住最左边那一间,江铃在中间那间,阿常,我和你在这一间。”
“好的。”
江铃听着,嘴里含了颗糖。
“还有糖吗给我一粒。”付槿淮拍了下江铃。
“没有。”
“哦。”
“有也不给你。”
“......”
几只妖又聊了几句,我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江铃躺在床上,突然,她的耳边响起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她小心地向后边一看,那东西直直地向她袭来。“啊!”
一声惊雷响起。闪电四射。地上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糊糊。
几人闻声赶来,“不是,你受什么惊吓了?”付槿淮强行说话。
“我怎么知道,吓死人了。”
“抓完邪秽后,要把这钱赔一下。”
“ 哦。”
尘烟洺跳到屋顶上,瞳孔像宝石一样,在黑夜中闪着黄色的光,随后,他又跳了下来,“找到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