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承认是自己将冥夜带来此处,为了给他疗伤,还动用了墨河的镇族之宝冰晶。
软白的小脸上一片坚强,丝毫不见任何愧色。
桑酒能救他我很高兴,他是我的天神,守卫着上清神域,也守卫着我。
墨河之主也就是桑酒他爹,刚开始还乐呵呵的冲着她比划,“乖女儿做的好,咱们以后也算是抱上了战神的大腿。”
转头就望见了急匆匆赶来的天欢。
脸上笑容顿时一僵,胡子蹦蹦跳跳,他反手就给了桑酒两个巴掌。
桑酒父亲为何要打我?
桑老头心疼的不得了,但依旧选择用怒目而视的方法表达心中汹涌澎湃的怒气,“你这个逆女,知不知道冰晶关乎着全族人上下的性命?”
桑酒我知道啊!可他是冥夜!
桑酒怀疑她爹疯了。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夸奖,一会儿咒骂。
桑老爹指着她的鼻子,“逆女,你这个逆女,我恨只恨墨河水族灭顶之灾是我养女不教之过啊!蚌族自来温厚无争,如今世代荫德毁于一旦。我愧对列祖列宗啊!”
他哀嚎他愤怒,他大喊大叫。
即将感到近前的天欢猛然一个刹车止住脚步。
再望向这边时,略显犹豫。
蚌精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发了疯的蚌精……
该不会传染疫病吧?
桑酒抱着冥夜落下伤心的泪,恋恋不舍的亲吻过冥夜的头,然后才将男人缓缓放下。
看着天欢头皮都发麻,忍不住后退一小步。
抹了一把脸,泪水依旧横流。
桑酒是我的错,让漠河一族失去冰晶,镇水石失了灵源,都是我的过错,我愿意抵偿。
老妖王忍不住拍了拍头,他怎么生了个这么蠢的女儿?
现在的关键是要好处要靠山,不是要一个冰晶。
若冰晶那么重要,就不会大大咧咧的摆在这里了。
唉呀,蠢货呀,蠢货。
“胡闹!既然这冰晶是为救战神所消耗,自然要由战神和上清神域表明态度,你以为你自己能抵得上冰晶?”
桑酒倔强的小脸不肯听劝,天欢只觉得这对父女让自己全身发麻,恶心的难受。
扯了扯衣领,尽量放松呼吸。
天欢终究受不了这古怪的气氛,转身就跑,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下次再也不来此处了,大约是水土不服或者是河蚌过敏。
总之那里稀奇古怪的气氛,让她浑身难受。
唯一的见证人跑了,老妖王岂能容忍,拼命的倒腾着双腿去追。
殊不知他的女儿在后面选择用自己的仙髓代替冰晶,作为镇水灵源,以此来换族民安全,也是帮冥夜偿还了因果。
是她自己自愿如此,冥夜与墨河毫不相干。
没追上天欢还得知女儿失去仙髓,再也无法修仙飞升,的要往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
即便是生命力再顽强,也忍不住心神俱疲,倒在儿子怀里,气得差点吐了血。
他的儿子和女儿拥有一样蠢蠢的眼神,不知道为他疗伤,也不知道为他寻找衣冠,只知道一味的假装询问,“父王你怎么样了?”
平日里觉得甜心,如今只觉得厌烦。
“扶我起来,我还能骗,没有了天欢还有冥夜,他才是罪魁祸首,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不对,我一定要让他恩将仇……有恩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