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畜无害的叶夕雾倒是让萧凛心神微微一动,喉结滚动一下。
今日的二小姐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样,若是以前早就扑在自己身上,今日倒是懂规矩,知礼仪。
稍稍反思过后,萧凛疑心方才言辞是否太过凉薄。强撑着维持冷漠,继续道。
“叶二小姐请自重,吾早已有心上人,吾此生只钟爱冰裳,刚刚出手相救也只是出于道义。”
说罢带着侍卫离开。
什么和什么呀,黎苏苏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纠缠你的,我刚才是认错人了!”
萧凛离开后,黎苏苏终于松口气,顶着通红的脸蛋跺脚。
天哪,真是尴尬死了,她怎么会认错人?那不是大师兄公冶寂无,她大师兄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疼爱。而此人眼里只有冷漠,比不上大师兄一根手指头。
不过此人到底是谁,五百年前大师兄公冶寂无的祖宗?
她眼珠转了转,目光不怀好意的落在春桃身上。
春桃吓得连连打哆嗦,小心翼翼的抱住自己,不敢直视黎苏苏的目光。
“春桃啊,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怕被发现端倪,黎苏苏还找了一个自认为十分完美的借口:“你也知道的,你家小姐我刚刚摔土坡上不小心把脑子给摔坏了,现在之前的事都给忘了。”
原来小姐把脑子摔坏了,春桃愣愣点头。
全然没发现小姐口口声声说她把过去的那些人和事都给忘了,又偏偏喊什么大师兄。
她自动的忽略不合理之处。将一切都推脱到摔倒身上,推脱到土匪身上。
“小姐你忘了谁都不能忘了六殿下呀,之前你每天都要跟在六殿下屁股后面跑来跑去,老爷发话也置之不理,你怎么把人都给忘了?”
黎苏苏心虚地摸鼻子:“我也不是故意的……”
“好吧好吧,不过春桃跟你说一遍,你就不要再忘了哟,六殿下乃是陛下唯一嫡子,人称山茶花殿下。”
黎苏苏胡乱点头。
“而且小姐你自幼钟情山茶花殿下萧凛,前几日还因为吃醋将你的姐姐叶冰裳推入湖中,惹怒萧凌。”
土匪在萧凛走后重新回来,朝黎苏苏讨要剩下的银子。
叶夕雾啊叶夕雾,男欢女爱不可强求,你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黎苏苏终于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戏,原主所做的一切只为让萧凛英雄救美,心里又气又窝囊。尤其是因为做戏的时候,把头盖骨磕的凹进去,更是恼怒非常。
……
东方既白来到盛京城之后,骑着猛虎在街上闲逛,这个世界有仙有妖还有魔,百姓们对骑虎之人好奇,但并没有多少惊愕,有种习以为常的淡然感。
东方既白来到盛京城之后,骑着猛虎在街上闲逛,这个世界有仙有妖还有魔,百姓们对骑虎之人好奇多过惊愕,有种习以为常的淡然感。
个别小孩子,跟在东方既白身后又唱又跳地跑一段距离,而后被家长带走,其他并没有惹出动静。
白天与黑夜交割的黄昏逢魔时刻。
阳光和月光同时消失又好似同时出现,映照在那骑着猛虎的男子身上,却无法照亮他的紧锁眉头。
盛京城,作为盛国权力之最的首都,不该这般模样。
正常的都城应该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