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白谢谢你
苒白看着面前的肖墨,暗红色的斗篷之上的兜帽揭开,是一张三十多岁的平常大叔,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有点严肃,苒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担心老人。
男子没事啊,你住里面?
苒白对
话还没有说出口,红色屏障便消失了,从外面走来几个人也是披着暗红斗篷,背着一个黑匣。苒白突然想起了一个什么什么组织,有些害怕,但没力气跑了。
肖墨跟他们说了几句话,苒白听着的意思就是去做个笔录说一下当时的场景。
苒白便和他们上了车,许是安静,柔软的车座苒白紧张的神经有一些放松。
苒白凝视着窗外,景色如流水般向后疾驰,一盏盏灯火在夜幕下匆匆掠过,清新的空气涌进苒白的身体,终于是好受了些。
车停在一个照相馆前,苒白有些奇怪的下了车,看着牌匾上的五个大字——好运照相馆。
这名字使的苒白的嘴角抽了抽,跟着他们进去,坐在一个桌子旁,对面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姐姐,拿着一个小本子。
其他几个人就坐在靠着墙的沙发上,看着两人。
女子把今晚的事情说一遍
苒白苒白,17,七中高三生,晚自习放学回家的路上,在邻幢楼闻到一股臭味还有血腥味,害怕陈爷爷他们出事,就打算上去看看,走到楼梯上,看见血迹,还有咀嚼的声音,就想着出去找警察,然后就撞到肖墨了。
女子好,这事情不要传出去,签一下你的名字
苒白好
苒白是有人遇害了吗
苒白还抱着一丝侥幸,万一不是呢?
女子嗯……做好心理准备
未多说什么,肖墨便带着苒白打开一间房间,里面很简洁只有一张床。
肖墨你今晚在这睡,老巷里你去不了
苒白谢谢
苒白躺在床上,很疲惫所以不一会就睡着了。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境地,四周被一片茫白所笼罩,仿佛置身于无边的虚空中。苒白不知为何,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忽然感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包围。她费力地抬起头,试图看清面前之人的面容,然而眼前的白雾如同一层无法穿透的纱幕,遮住了那张脸的轮廓。
苒白你是谁……
苒白感觉自己的声音很小,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手轻轻摩挲在苒白的脸,很快苒白的白嫩的小脸就红了。
“主人……”
苒白猛然惊醒,那是一个梦?可床边围着的三个人,可不是梦
苒白你们干什么?
许秋书抱歉,我是许秋书,你先去洗漱,有事要和你说
苒白好
以许秋书为首的三个女子,走出房间,房门被合上,苒白才掀开被子起来,旁边有一个小卫生间,进去是一次性洗漱用品。
苒白刷完牙,用毛巾使劲揉着脸,镜子里照映出苒白的模样,海藻般的栗色长发随意的飘散在身后,冷白皮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肤若凝脂,精致的五官娇拖脱俗,眼角的泪痣又给人一种清纯又妩媚的感觉
苒白呼!什么啊
苒白想起那个奇怪的梦,又想起刚才三个女子围着她看的场景,心里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