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从马背上翻身下马。


“刺客逃进英国公府,给我搜。”
宋宜春心下慌乱,怔怔看着他。

“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父亲,儿子在追东瀛人,多有得罪了。”

“你追东瀛人还往家里追。”

“东瀛人是往这里跑,难道父亲要包庇罪犯不成。”
宋宜春想到了什么,面色露出惊恐之色,唇颤颤巍巍。
果然,如他所想,宋墨今夜就是奔着他来。

“父亲,你房间里为何有东瀛人的书信,东瀛人藏到哪里去了?”
下属搬来太师椅,宋墨缓缓坐下,手臂擦了擦刀血,气势逼人,

“你难道要审父不成?”

“为公为理,为何不成。”

“主子,属下抓来一个鬼鬼祟祟之人。”

“不关我的事,是英国公要译出东瀛话之人。”

“逆子,你你,你是要成心设计害我。”

“事到如今,父亲还有什么话要说。”

“要审也是皇上审我,还轮不到你一个逆子。”

“圣上有令,肃清所有反贼,父亲和东瀛人勾结,如今人证物证在,你已难逃一死。”

“你不肯交出东瀛人下落,念在你是我父亲,我让你死的利落,就不让你刑部受刑受苦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你个逆子。”
他恶狠狠盯着宋墨,他老成持重,如今栽到自己儿子手中。
“叮”声,刀剑碰撞的声音,锦衣卫见状要上前,宋墨做出让他们退下的手势。
宋宜春挥着剑,刀刀逼进,只是没几下,就被宋墨踹倒在地。
长剑嗤嗤响,又过了几招,宋宜春又被踹倒在地。
他的脸火辣辣,一方面因为对方是儿子,儿子打老子的脸,打得最疼……
他骤然喊道。

“你残害人命,有违伦常,我宋家列祖列宗都不会认你。”
宋墨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眸光怒火冒起。

“我全了你的心意,你下去跟列祖列宗好好告状。”
宋宜春顿时变了脸色,可是他要说什么已经为时已晚。
刀子抹了他的喉,鲜血染地。
宋墨踹了踹他,他已经瘫倒在地上。
宋墨命人将他的舌头割了,再重新放回去。
跟随着宋宜春的下人吓得浑身瘫软,瞬间晕了过去。
这手段及其残忍,说是让别人告状,却把对方舌头割了。

“主子,那个东瀛人已经跑了。”

“英国公有心包庇,才让罪犯逃脱。”

“他的尸体处理一下。”
锦衣卫个个举着火把,府里的下人跪成一团,宋兮兮也在其中,锦衣卫把宋兮兮扶了起来。
细看她身影娇弱,穿着上等丝缎,金丝线精细精致,衣角上绣着粉色花。
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宋墨最宠的人儿。
只见锦衣卫都撤了,春画松了一口气,立即扶着她回屋。

“小姐吹着寒风,冷坏了,奴婢再添点炭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