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不过是小孩子心性,见到姐姐对别人好,有些吃醋。

听闻窦家五小姐琴艺数一数二,可否让大家开开眼。
窦明脸上的笑容一僵,王映雪私下拧了拧她胳膊,脸上带着笑容,不让人抗拒半分的拒绝。

这也是表现的好机会。

记得母亲的话。

窦明献丑了。
窦昭微微拧眉。
如同金器金帛珠玉,供人挑选。
窦明一举一动都带着闺门小姐气质,她端坐在金丝楠木琴前,开始抚琴。
琴音袅袅,婉转动听的琴音飘到每个人耳朵里,清澈悦耳,如泉水叮咚,如梦如幻如歌。
王映雪看着女儿熟练的手法,眼底笑意蔓延,很是满意,窦父也是如此。

这首《广陵散琴曲》,五小姐果然如传闻中所说琴技超人。
犹如溪水般流畅,让人心神安宁。


窦父:各位过奖了,小女从五岁开始学琴,自然熟练了点。

琴技超群,是谬赞了。

窦大人教的好。
窦明没忘记母亲的告诫,眉眼如秋波看向邬善,红唇抿出好看的弧度,宛如温润的玉的别致韵味。

邬公子,你觉得如何?

五小姐弹得是天籁之音,邬某自愧不如。
窦明听着这话,愣愣盯着邬善看。
窦昭没有多高兴,只觉得在夸赞笼中鸟,不过她也真心为窦明开心。
邬善目光投向宋兮兮,笑似非笑,令人遐想。
宋兮兮反应过来他是在看她,半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窦明见状,拨弄琴弦有些分心,在她眼里就是他们两个人郎情妾意,眉目传情,她挑断了琴线。
琴声戛然而止,她第一反应朝母亲看起,果然,王映雪脸色难看。

这琴,许是丫鬟拿错了,许久未用了,妹妹可有受伤?
窦明摇了摇头,遥见王映雪好像要吃了她。
突然,女子在宴会中掩嘴而笑。

还说是五岁就开始学琴。
我要是五岁学琴,肯定弹得比她好。

窦父起身拱手作揖。

窦父:小女学艺不精,让各位见笑了,今日是我升迁宴,大家吃好喝好,别坏了兴致。
窦大人这是哪里话,是五小姐过于紧张,才会出了错,五小姐的琴技大家都是有目共瞩。

众人举杯敬酒,这事就此揭过。
窦昭握住她的手。

放宽心,没事,后面还有作诗。

多谢姐姐关怀。
大家各怀心思喝酒,官场上能拉拢窦家,也是多了一种势力,如今朝堂上都在想站太子还是站庆王,一旦站错了队,万劫不复。
宋墨现在风头正旺,倒是没谁敢招惹,但一夜之间翻天覆地的事,谁也说不定。
宋兮兮不善饮酒,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酒。

小姐,你别喝晕了。
知道了。


这曲你都弹了数十遍了,怎么会出这等差错。
王映雪声音只用自己和窦明听到的话。

我见邬公子貌似心仪宋小姐,我……

此事交给我,你只要听我的去做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