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攥紧木板,木板上混着干血斑,他要好好灭灭逆子的志气,知道什么是父,什么是子,子尊父之训,子从父之言。

宋墨,我今日执行家法,打你管教不严。

我宋家世代忠良,出了你这么个逆子,打你与忠良作对,不辨是非。

打你对父不尊,打你收了宋兮兮这个逆女。

打你这个愧对列祖列宗,打你这个奸臣贼子。
木板一下接着一下砸在他后背,发出响声,少年依旧身躯挺拔如松。
宋墨冷冷睨着他。

奸臣贼子…你说我是奸臣贼子,我若是奸臣贼子第一个取你的狗命,挂在城门上供人欣赏,父亲应该庆幸我不是。
英国公紧攥着木板,脸色及其难看,衣袖下的手瑟瑟发抖,后背一阵发凉,他坐到椅子上,唤人备茶到桌子上,慢悠悠喝了一杯热茶稳下心神。

你这个逆子,说出这等话来迟早下地狱,万劫不复,你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听着他的怒骂,宋墨大手紧捏沾血木板,扔到了英国公面前,府里的下人个个面露惧色。

谢父亲心慈手软。
无法无天,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英国公面红耳赤站了起来,用劲拍了拍桌子,紧跟着桌上茶杯晃了晃,他正欲指着宋墨骂,现下却有些抬不起来手,只是怒目圆睁,恨不得剥了宋墨的皮的眼神。
宋墨走后,英国公喊声震天响。

贼子!贼子!
——
我要见舅舅。


宋小姐,将军现在不想见任何人,请回吧。
两个下属拦住了宋兮兮,对她行了行礼。
我也不行吗?


任何人都不行,宋小姐不要为难下属,不要枉费口舌,请回吧。

小姐,我们先回去,将军会来见你的。
没事,我就在这里等舅舅。

见她坚持,春画面露愁色,若是小姐在此处受凉,会惹将军不快,两个下属也是大差不差的想法,顿时有些犹豫。
宋兮兮轻咳了声,越咳越起劲。
饼干知道她是装的。

搞这种死动静。



宋小姐,将军让你进来。

不在屋里好好待着,一定要站在外面吹寒风。
看似是责怪,实则是心疼。
她的眼尾微微扬,瞧见角落的中衣都染了血,顿时垂下眼眸。
这是舅舅换下的衣物。

宋墨朝她看去,小姑娘眼圈发红,微微的水光,似是可怜的小猫,很软很软,给口吃的谁都可以拐跑。

过来。

舅舅没事。

怎么哭了?这点伤对舅舅来说算不了什么。
他有些无措,大掌一伸就抓住她的柔荑,握着她冰冷的柔荑,眉目瞬间冷了下来。

手这么冷,这么不听话。

宿主,舅舅刚刚一扯你怎么不坐到他腿上。
舅舅,我给你上药。


药已经上过了…
舅舅让我看看后背。


不合于礼。

逼疯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