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倪殊茜就已经起床了。
她的两只眼睛又红又肿,看到爸爸艰难地挪动着脚倪殊茜不由得觉得心疼。
慢慢阖上了眼……
从小就是爸爸宠她,妈妈不是打,就是骂,几乎没给她好脸色看。12岁那年,父母离婚,她随爸爸,弟弟随妈妈。
听说母亲之后又改嫁了,倪殊茜真的很讨厌她。
毕竟世俗风尘女子,倪殊茜至今也没有明白为什么父亲当时会和她结婚。
爸……

嗯?
跟我到S市吧……

……
唉……
爸待在这里挺舒服的……还有几年爸才退休……
你在那里好好打拼,有什么困难和爸说,爸想办法帮你……
嗯……

心中一阵落寞。
殡仪馆内。
倪殊茜目光呆滞地跪在地上。毕竟她是到场的唯一一个孙辈的孩子。
倪殊茜你给我滚出来!
突然一个声音闯入,伴随着尖利的高跟鞋的声音。
倪殊茜扭过头,站了起来。
她挑了挑眉。
就是这个狗崽子!她打了我一巴掌!
倪雅莉对着身边的老者说。
倪殊茜认得这个人,他是倪家最年长的了,也就成了处理家族里的纠纷的一把手。
众人一片哗然。
殊茜!你怎么会做这种事?!
还不赶快道歉!
……

倪殊茜抬起那双犀利的眸子,启唇道:
我的确打了她……

可是,你的胸针呢?

胸针象征着死者的亲人,也就是说凡是跟姓倪家能扯上关系的,都会有这个东西。
倪雅莉听到这句话,脸色突然就变了,她慌忙把手伸进衣服的兜里,搜寻了半天。
是你!
就是你把我的胸针拿走了!
她指着倪殊茜,愤怒的脸上五官拧在一起。

怎么回事?
倪殊茜没有回答,她的眸子一直盯着倪雅莉。
许久才慢慢张开嘴――
倪雅莉,想听你昨天说的话吗?

倪殊茜缓缓掏出手机。
你!
倪雅莉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机,恶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啪嚓――”
我警告你!可别……
别血口喷人……
倪雅莉双眼躲闪,装腔作势地说。
呵……

做贼心虚?

难道你怕了吗?

倪雅莉双脚来回跺,双手握得骨节泛白。
倪殊茜毫不示弱,伸出手来:
我的手机,

赔。


好了!

我看你们就是无事生非!

真是丢脸啊!
老者走了,人群也分散开来。
倪殊茜从口袋里掏出倪雅莉的胸针,扔到了她的脸上。接着俯在她耳边说:
其实吧……

我根本就没有录音……

带上你的东西……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