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急的大喊“赵季,你不准进!”
赵季看都不看,踹开门。屋内昏暗阴冷,看样子是很久没有人住了。上面放着几代祖宗的灵牌。有一块上刻着“梧故府君宁远舟之灵。”
后面放了两具棺材,一个是宋老堂主的,另一个就是宁远舟的,不过里面躺着的是任如意。
六道堂众人,看到后心里其实还留有敬畏之心。
赵季看了一脸不屑,一下踹飞了一块灵牌。众人不解“大人——!”
元禄大骂“赵季,你还是不是人!害得宁头儿充军战死还不够,现在连他的遗骨都不放过,六道堂有你这样的主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顾雪眼里满是杀气“赵季!你他妈把我畜牲道搞成啥样子了,一共六一道一下俩都快没了,你这是要给梧国破产啊!!!”
赵季轻蔑一笑“你倒是一心想着宁远舟,可惜啊 你家宁头儿可没把你当心腹啊。留着你们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就不管了。哦,还有,我现在才是六道堂堂主,你管我呢!”说着赵季又踹翻了一具棺材。
元禄挣扎大喊“住手!”
赵季提高声音“宁远舟,你再不出来,我就放火烧你家!”
“一,二,三!”他一下搞翻了火烛,火烛掉在了窗帘上。可还是回应。
元禄和顾雪挣扎了出来,元禄试图扑灭那团火焰“赵季你疯了吗?宁头儿的遗骨是萧将军亲自让人加紧护送回来的,怎么可能还活着?”
顾雪愣了一下:好像原剧中宁远舟等一下就出现了。
顾雪拍了拍元禄的肩膀。
赵季拽起元禄,拿出匕首,再让人拽着顾雪“宁远舟,你舍得你家百年,那舍不舍得你这个小跟班和这个亲妹妹?琵琶骨一断,他这双巧手可就从此废了!哦,还有你这个妹妹,长的水灵,我回去就纳她为妾,让我好好欣赏欣赏!一,二,三!——”
赵季抬臂往元禄刺去,一个白影闪过。把元禄和顾雪带出了屋外。
那人一扇 把火扑灭,向前走来。众人抬头一看“宁头儿!”
那人就是假死的宁远舟。他慵懒的开口道“深更半夜来我坟头上折腾,赵季啊 越来越会玩儿了。”
赵季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一听察子来报,说有个身高八尺的男子一口气买了十三块张记一口酥,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元禄和顾雪无语的看着宁远舟“头儿!”,“哥!”
宁远舟咳嗽一声“不好意思,你哥就这坏毛病,下次一定改,一定改。”
赵季看向六道堂众人“拿下他!”
众人面面相觑,他可是宁头儿啊。
赵季恼了,大喊“抗命者死!”
众人只好冲上去,宁远舟看在往日情分上没有拿他们的命。只是击倒在地。
宁远舟看向赵季,几招就把赵季抓住了。刀架在他脖子上大喊“天道自柴明以下十六人的下落,你还想不想知道?!”
宁远舟顿了顿。
赵季道“他们可个个都是你过命交情的好兄弟,想知道的话,就跟我进去!”
赵季坐了下来拿起酒喝了一杯,又倒了一杯推向宁远舟“先喝口酒,慢慢说。”
宁远舟拿起酒刚想碰杯,赵季开口“现在我执掌六道堂 你可只是个伙头军。”
宁远舟抿嘴看向他,低头把酒杯往下移,再一碰 。
赵季一笑,把酒往宁远舟脸上泼去。
顾雪眉头一皱心道:赵季你可真她妈不要脸,要不是知道一会儿你就要死了,老子一下揍死你,哼~一旁的元禄怒了,刚要开骂,宁远舟用手示意。然后擦了擦脸。
宁远舟开口“章崧要我做什么?”
“圣上北狩蒙尘,章相想找人把圣上救回来。你在安都潜伏了半年,对安国最熟悉。”
宁远舟眼皮一动。
赵季道“章相金口玉言,只要你能成功,不光所有的罪责全免,还许你官复原职,你意下如何?”
宁远舟抿嘴一笑“你先告诉我柴明他们的下落,我再告诉你我愿不愿意。”
赵季瞳孔放大怒吼“你给我少来这套。”
宁远舟无所谓的说“能把你大半夜逼到这儿来,章崧多半下了严令吧。”
赵季只好点头“柴明他们随圣上出征,有些人当场战死,其他的跟着圣上被安国人抓走了。你要是去了安国,顺手就能救了他们。”
宁远舟摇了摇头“没兴趣”
门口的顾雪听了内心感叹:嚯,不愧是他,不按套路出牌。
赵季踢翻高台“宁远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宁远舟手握钗子走向赵季“我问你,可曾还记得六道堂堂规第九条、第十一条,和第十三条?”
赵季顿了顿。
宁远舟说一条赵季就得喊一下。看的顾雪那叫一个爽啊。
宁远舟拿起灵牌“这里供奉的,除了我宁氏先祖之灵,还有我义父宋老堂主之灵。刚才赵季弄翻的就是他老人家的灵牌,还有那棺材,只是他遗体要我扶棺入土,我又一直身处老中,才拖延至今。”
众人下跪“老堂主英灵永照!”
宁远舟背着身“见灵如见人,赵季大不敬老堂主,是否有违堂规第十三条,按律当死?”众人不敢答。
宁远舟道“我为六道堂抛却生死,奔走十五年,却因赵季上媚奸相,被两次陷害,险些死在天门关。他是否有违堂规第三十一条,按律当死?”
有人大声答道“当死。”
宁远舟转身“赵季上任不过一年,便将老堂主与我费尽心血建立的制度一一破坏殆尽,闲置信鸽司,废除森罗殿,罗织罪名,将不服者一一投狱;拖累远征大军无可用之密报,白白战死沙场;天道柴明等十六位兄弟,半数血战而死,半数忍辱被囚……他是否有违堂规第九条,按律当死?”
“当死!”
宁远舟走出来“既如此,我按六道堂堂规处置这三罪齐发之人,各位可有异议?”
“堂主英明!”
宁远舟摇头笑道“我早就不是你们的堂主了,以后也只想当个寻常百姓,各位如果还念着往日的香火情,最好只当今晚没见过我。过两天我为义父迁灵后,自会离开京城。”
众人各种挽留,包括顾雪“哥,你确定了吗?”
宁远舟道“唉,如今我已经是五劳七伤,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顾雪知道他的性子,不过马上他又得重新做选择了。
众人收回赵季的尸体“奸细没抓到,天色已晚,撤!”
六道堂的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