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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忆(二)

画下与怜

7

午时的不愉快,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影响,他睡了个觉,起来后便去练功了,晚时才回来,苏宇泽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看到桌上的糖果和冰糖葫芦。

“……”

走向前拿起一串糖葫芦就出门赏月了,吃一口糖葫芦,低头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哼…”

苏宇泽回头看向来人,惊呀的发现来人竟是林清厌。

苏宇泽连忙说道:“林清厌?!你怎么在这?”

“兄长让我来找你,”林清厌回道。

“哦,”别过头去继续赏月。

(沉默)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让心情不好吗?”林清厌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家……”

“家?是你在迷藏的家吗?”林清厌问道。

苏宇泽:“是,但我回不去了……”一直盯着天边的明月。

“是因为云夫人吗?”林清厌一直看着苏宇泽的脸,然后问道。

“不,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怪不了谁…来这里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嗯。”

“林清厌……”回头看向林清厌,月光下的泪光明月悬于天幕,将冷冽的清辉倾泻而下,为万物镀上一层朦胧的纱衣,他垂手伫立,睫毛剧烈颤动,一颗泪珠从眼眶挣脱沿着泛红的脸颊缓缓滑落。

月光像是被这颗泪珠吸引在它表面折射出细碎而清冷的光宛如坠落人间的星子碎片,那光芒随着泪珠滚动的轨迹流转,忽明忽暗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心底的委屈与眷恋当。泪珠滴落在青石板上的瞬间,梦见起的微小水珠在月光下迸发出刹那的璀璨,如烟花绽放般短暂而绚丽,转瞬又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水痕与月光融为一体。

“……”

(沉默)

林清厌说道:“说吧,说出来的话可能会好受一些。”

可能是长久的情绪压抑,终于得到了释放他眼角微红,声音哽咽说道:“我不明白,阿娘是仙人,她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生是局外人,不知局中情,我们都无法知道过去的真相。”

“嗯……”

良久的沉默后,苏宇泽率先打破沉默“吃吗?”将糖葫芦递到林清厌的面前问道。

“……”一直盯着苏宇泽手中的糖葫芦。

苏宇泽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说完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串糖葫芦就出门,将手中没吃过的糖葫芦地给林清厌,说:“给。”

林清厌接过了苏宇泽手中的糖葫芦说道:“谢谢……”

“……”

“怎…怎么了?”

苏宇泽很轻的笑了一下说:“没想到你这人说谢谢还挺好吃的,”冲他又是一笑。

“……”

林清厌一口都没吃就这样一直看着苏宇泽。

苏宇泽见他一口都没吃,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

“不是,”林清厌摇头又继续说道:“第一次收别人给的糖,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快尝尝吧,很好吃的,”一直看着林清厌。

林清厌看了一眼糖葫芦,又看了一眼苏宇泽,最后就轻轻的咬了一口糖葫芦。

“……”

“怎么样?好吃吗?”苏宇泽问道。

“嗯,外甜里酸,”林清厌回道。

“外甜里酸…外甜里酸……”苏宇泽不禁喃喃道。

林清厌:“怎么了?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很对,外甜里酸…就像我的人生一样,表面上是好的,实际上是已经坏了。”

“对不起……”林清厌低下了头。

苏宇泽看着林清厌说道:“不说这个了,清厌,话说…你兄长让我想到了今天的主题。”

“什么主题?”

“就是你兄长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嗯…兄长让我来跟你说……”

“哦?说什么?”苏宇泽追问道。

林清厌回道:“说过几日请你吃饭的事……”

“是吗?确定只是请我吃饭这么简单?”苏宇泽对他一笑好像把他的心都看穿了。

“再过几日就是我的兄长的生辰,兄长让我来跟你说……”越说越小声。

“哦,那顾晚渊和江榭辞也会去吗?”苏宇泽问道。

林清厌回道:“兄长说了,别人他来请,应该会去的……”

苏宇泽漫不经心的回头看明月,说道:“嗯,那就行。”

“你…会去吗?”

语气里都透着小心翼翼,只可惜某人没听出来。

“……”

“当然。”

林清厌还在看他,但他却没在看林清厌一眼。

苏宇泽:“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早还要练功呢!”

“嗯。”

林清厌走后没多久,苏宇泽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

8

咚咚咚,有人敲门并说道:“苏宇泽!起床了!听到没有大懒虫。”

“来了来了,”苏宇泽打开门一看,叫自己大懒虫的果然是顾晚渊。

“好你个顾晚渊,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我允许的,”从顾晚渊的身后传来。

苏宇泽往傍边一看,是江榭辞。

“行了,快走吧,两下林清厌都要练完了,”顾晚渊说道。

三人用完早膳后就火急火燎的到了练武场。

林清厌还在炼剑,有片枫树叶被风吹落,林清厌一个回眸,剑将枫叶劈成两半,一分为二。

“哇!清厌好厉害啊!还会听声辨位,”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林清厌身边的苏宇泽说道。

林清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没学过吗?”

苏宇泽摇了摇头,回道:“没有啊,要不你教我。”

“苏宇泽!”

二人转头一看,是怒发冲冠的顾晚渊,还有在一旁看着的江榭辞。

“哼!交到了新朋友就不和老朋友玩了是吧?”

“没有啊,师兄,”眼神躲闪。

林清厌向门口走去。

顾晚渊道:“好啊!我和江榭辞都会听声辨位也没见你夸我们。”

苏宇泽回道:“对不起嘛,我忘了嘛。”

“好啦,练完还要去集市买礼物给林家那两位呢,就先别吵了,赶紧练功吧,”江榭辞说道。

“就是,”苏宇泽回应道。

三人练完,天色已过午时,三人用完午膳后就去了集市。

顾晚渊和江榭辞在边逛边聊,而苏宇泽在……瞎逛。

“哎!师兄!江兄!这边,你们快点!”苏宇泽在前面他们挥了挥手。

二人对视一眼,向苏宇泽的方向快步走去,二人很就到了苏宇泽身边。

江榭辞对顾晚渊说道:“顾兄,你和苏雨泽去挑一些水果吧,礼物就交给我吧。”

顾晚渊回道:“嗯,买完东西老地方见。”

三人兵分两路。

“苏宇泽,你慢点走,东西又不会自己跑了。”

苏宇泽停下了脚步,等着顾晚渊,顾晚渊从苏宇泽身边走边。

“怎么不走了?”顾晚渊问道。

“芒果勒,好吃的芒果勒,娱公子要不要买一些芒果?”

顾晚渊说道:“哦,原来是想吃芒果啊。”

苏宇泽转头看着向身旁的顾晚渊。

“哎,要一些芒果,”拿出钱袋递给摊贩,又说道:“不用找了,帮我送去顾家。”

“好嘞,顾公子,一定包您满意顾公子,你慢走啊。”

顾晚渊边走边对苏宇泽说道:“这下开心了吧?”

苏宇泽点了点头说道:“开心了一点。”

“就一点?”

“对,因为没有苹果。”

“行,你买完苹果,你就先回老地方等我。”

“哇,师兄最好了!”

很快苏宇泽就回了涵笙楼。

“嗯…芒果苹果……都是我的最爱。”

江榭辞和顾晚渊很快就回了涵笙楼。

“师兄江兄!你们终于回来了,我都要无聊死了!”

“那你就无聊死吧,”顾晚渊不客气的说道。

江榭辞笑了笑说:“过完邻家那两位的生辰,林家人就要回清随谷了。”

苏宇泽:“这也太快了吧!”

顾晚渊说道:“确实。”

“下周林家祭典,他们回去后也要做好大赛前的准备,”江榭辞说道。

“也对哦!”苏宇泽把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说道:“我困了,先回去休息了。”

顾晚渊对江榭辞说道:“江兄,我们也回去休息吧,忙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了。”

“好。”

三人都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宇泽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条项链。

“阿娘…阿宇今年15了…我交到了两位新朋友,他们对我都挺好的。”

用手摇晃手中的项链。

叮当。

是玉中间的铃铛响了。

苏宇泽轻轻的笑了一下,将项链放入袖口中。

咚咚咚是敲门声。

“谁?来了。”

将门打开,说道:“云夫人?”

“哼,”别过头去。

“云夫人,您请进。”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没多久云央央就走了。

9

顾晚渊对江榭辞道:“明日,一起去,怎么样。”

江榭辞回道:“嗯。”

……

“我来这听学4天,有3天没见到阿苒了!”江榭辞抱怨道。

顾晚渊回道:“我也是有3天没见到阿姐了,听阿娘说阿姐去宋家了。”

“好吧,那苏宇泽呢?”江榭辞问道。

“不清楚,两天前他说回去休息之后阿娘找过他一次,这两天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江榭辞惊讶看向顾晚渊说道:“今日就是林氏那两兄的生辰了,我来4天,第一天能见你阿姐、第二还能叫苏宇泽起床、第三、第四天别说叫苏宇泽起床了,人都没见着。”

顾晚渊叹气道:“可能在祠堂吧。”

顾家祠堂内,苏宇泽在里面写字,回想前两天的事。

“苏宇泽,这几天吃祠堂要上香,你要起来早点,听懂没?”云央央说道。

“是,云夫人!”苏宇泽应道。

苏宇泽趴在桌子上,道:“怎么就同意了呢?好无聊啊!”

“清问,苏宇泽在这里吗?”

苏宇泽转头看向门口,说道:“清厌。”

林清厌应道:“嗯…”走向苏宇泽。

苏宇泽好奇的问:“清厌,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兄长说今夜就回清随谷了,所以我去找了云夫人,她说你在这,她还让我给你带了一句话,”林清厌回道。

“哦,那云夫人要对我说什么呢?”

“她说午时你就可以走了,但明日你得补过来。”

“嗯,知道了,不过,清厌…你还不打算走吗?”

林清厌看着苏宇泽说道:“云夫人让我盯着你。”

“一炷香一个时辰,还有三个时辰才到午时,你一直盯着我不会觉得无聊吗?”苏宇泽看着林清厌问道。

“……”

苏宇泽自顾自道:“爱说不说,我不理你了!”

林清厌看了一眼他,最后什么也没说。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苏宇泽已经上了两次香了,林清厌就在一旁看着。

“哎呀!”苏宇泽把头趴在桌子上睡觉。

“……”一直在盯着苏宇泽。

林清厌拿过苏宇泽刚才写过的纸一看,上面只写了一个大大的“烟”字,又拿了几张来看,同样只写了一个“烟”字。

“哼…”将纸张放在桌上。

他的眼睛偷偷眯成一条缝,偷看林清厌。

林清厌看着他道:“醒了。”

“哈……”伸了个懒腰问道:“清厌,你觉得我写这个烟字怎么样啊?”

林清厌瞄了她一眼道:“你很好奇?”

“对,我很好奇哦,”苏宇泽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回道。

“一般。”

“哎?!哼!”转过头去,“没品位的家伙,不像烟儿会说我写的好,还要我教她写呢!”

“烟儿?”看一下苏宇泽。

“林清厌,我跟你说,烟儿比你还讨人喜欢。”

林清厌疑惑问道:“你…喜欢她吗?”

听到此话,苏宇泽突然大笑起来,他边笑边回道:“她有未婚夫了,我喜欢的人姓宋,是因为温柔笑起来又可爱的女孩子。”

“嗯……那烟儿今年多大了?”

“虚岁15,怎么啦?”

“虚岁15就有未婚夫…是娃娃亲吗?”

“嗯…对,但也不算吧。”

林清厌看向灵位对他说道:“还有半炷香。”

苏宇泽也看向灵位说道:“那我再眯一会,记得叫我起来哦。”

“嗯。”

苏宇泽又趴在桌上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林清厌就走到苏宇泽身边,林清厌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苏宇泽肩膀。

“还有几分钟就要烧完了。”

“嗯……”起身将灵位的香都换了一遍。

走到林清厌身旁道:“上完了,清厌,我们走吧。”

“嗯,”也向门口走去。

……

10

林熙澈在走道上徘徊着。

林清厌和苏宇泽走向前,林熙澈注意到他们。

“清厌,苏公子你们来了。”

“嗯,兄长。”

“顾晚渊和江榭辞呢?”

林熙澈回道:“在藏书阁,可能很快就回来了。”

“哦,”对林熙澈点了点头。

“清厌,你先带苏公子进去休息一下吧,”林熙澈对林清厌说道。

“嗯。”

二人进了旁边的屋子,苏宇泽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

林清厌拿了一个苹果递到苏宇泽面前道:“先吃些水果吧。”

接过林清厌手中的苹果说道:“谢谢,”咬了一口苹果边嚼边说道:“不过…我的芒果呢?”

侧身说道:“在这。”

“哦,清厌,你要不要吃点芒果啊?”

(沉默)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林清厌缓缓的说道:“不了,我们清随林氐的人都对芒果过敏。”

什么!清随林氏的人居然对芒果过敏!

“呃…那好吧,吃不了的话我就带走了。”

好尴尬啊……

“嗯。”

“小宇,林公子”刚进门的顾菲苒说道。

二人都看向门口。

苏宇泽道:“师姐!你回来了!”走向顾菲苒。

顾菲苒也走向前说道:“嗯,林公子,祝你生辰快乐。”

林清厌道:“多谢。”

“小宇,你们刚说到过敏,是有人过敏了吗?”

“没有…没有人过敏。”

“嗯,那就好。”

三人都坐着等人,很快顾晚渊,江榭辞,林熙澈三人都进来了。

林熙澈道:“人都到齐了,大家先吃些水果,饭很快就好了。”

林氏两兄弟将洗好的水果放在盘子里给他们。

江榭辞道:“两位林兄,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将手中的书递给他们两个。

“多谢,”二人异口同声道。

饭菜很快就上桌了,在做的各位有说有笑,聚餐很快就结束了。

顾宴淮道:“二位,东西都在马车上了。”

林熙澈道:“多谢顾家主,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林清厌道:“告辞。”

“嗯。”

林熙澈上了马车之后,林清厌也准备上马车前,看向苏宇泽所在的方向一眼就上了马车,上去前他无声的说道:“ 阿宇,下次见。”

苏宇泽他们在远处看着马车行驶走了。

“……”

“唉,苏宇泽,他们为什么不要你的芒果啊?”顾晚渊问道。

“肯定是不喜欢啊,”江榭辞说道。

顾晚渊看向苏宇泽问道:“江兄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清随林氏的人都对芒果过敏。”

顾晚渊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们三个一起吃吧!”

江榭辞道:“好啊!”

苏宇泽笑了笑说道:“江兄,你什么时候回白桑城啊?”

“这个嘛,大概一个月比后吧。”

……

苏宇泽回了自己的房间,就看到一位身穿黑衣脸上还戴了面具的神秘人。

苏宇泽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他缓缓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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