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无忧伏撕心裂肺地痛哭,蓝曦臣知道哪怕自己这会儿说破了嘴也没有办法让她接受,闭上双眼无奈地叹气。
“阿忧,不管你是怪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无怨无悔。”这是他该承受的,谁让他参与了不夜天誓师那一战,虽不是他其拿手杀死了魏公子,但魏公子确实是为他们所有人逼死的,“但你现在需要的是好生修养,当初岐山一战你本就伤了根基,如今你又有身孕,更不能太过激动······”蓝曦臣说完想要伸手扶起魏无忧,但却被魏无忧一把推开。
只见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抬起眼眸看向面前的男人,莫名地笑出声:“泽芜君好生有趣,我尚未成婚又何来的身孕,这腹中的不过是个孽种,何须劳烦你上赶着认子呢!”
“阿忧·······”蓝曦臣满震惊地看向魏无忧,死死地拽紧她的手腕,“阿忧,即便你恨我,但孩子无辜,你如何能说出这般伤人的话,若是将来被他知道·······”
“没有将来,将来也不会有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魏无忧抬起头盯着蓝曦臣,“我不可能和你成亲,更不能替你这个害死我哥哥的凶手生下孩子,蓝曦臣,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让这个孽种有出生的机会!”
“够了!”蓝曦臣大声打断了魏无忧的话,他知道魏无忧肯定会怪他,甚至会恨他,他都已经做好会被她责难,但他从没设想过魏无忧会称她腹中的孩子为孽种,更没过她会不愿意生下这个孩子。
“阿忧,你先好生休息,叔父派了人照顾你,你这会儿也该饿了,我让人去给你准备吃食·······”蓝曦臣的手一挥,魏无忧整个人都动不了,打横把人抱回室内的榻上安置好,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安慰道,“无忧,别怕,这都是暂时的,等你想通了曦臣哥就会放开你的。”
魏无忧此刻早就被心中的恨意充斥了理智了,否则她就能发现此刻的蓝曦臣又变成了那晚喝了酒模样,跟往日的他大为不同。
“照顾好夫人,有事就让人来禀告我!”从寒室出来蓝曦臣就迎面遇上蓝启仁派来照顾魏无忧的那名女修,她的手上还拎着魏无忧的鞋子,“另外,进入替夫人处理一下脚上的伤口。”
看着蓝曦臣慢慢消失的背影,那名女修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天哪,刚才宗主的样子好吓人,跟往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等等········宗主该不会跟魏姑娘,不是,是宗主夫人,他们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要说姑苏蓝氏的人迂腐也好,还是说他们随遇而安也好,反正蓝曦臣是宗主,既然他都说了魏姑娘是宗主夫人,那肯定就错不了。
而且适才宗主抱着夫人回来的时候蓝先生也在现场,平日里最是讲究故居的蓝先生居然没有出声斥责,所以寒室内这位宗主夫人是铁板钉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