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秦时染立马推开了谢危,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这才打开了门。
王兄,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去了吗?


哦,我…
沈玠正想说什么,看到了谢危还在,直接停住了。

谢少师还在啊

嗯,乐安公主在向我请教关于弹琴的东西
对啊,王兄,我还没有请教完谢先生呢


这样啊
王兄,你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重要的事,染染,你和谢少师继续啊
沈玠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却忽然看到秦时染的唇有点红肿,还有一点点破皮,像是被什么咬了一样…………

染染,你的唇怎么这么肿?
啊?

听到沈玠的话,秦时染瞬间一惊。
王兄,你是看错了吧,我的唇一直是这样的,比较厚,看起来就像肿了一样…


这样啊,是我看错了

那染染,你和谢少师继续啊,我先走了
好的,王兄

沈玠很快转身离开了,秦时染也是看着沈玠走远了,赶紧关上了门。
而沈玠走了一会儿,回头看过去,发现门已经关上了,又想起来秦时染那副奇怪的样子,发肿又破了的唇,而谢危的唇好像也有点肿,难道……
沈玠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他看着秦时染的房门眯了眯眼睛,然后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面的秦时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喘了喘气。

这么害怕你王兄发现啊?
谢危笑着看向秦时染。
那当然了,要是他告诉母后了怎么办?

就冲她对你的芥蒂,是不可能同意我们两个人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不让她知道就好了

等以后她知道了再说吧

反正我现在也不可能离开你的,你也是离不开我对吧?


对,我离不开你,我的阿染
谢危宠溺的笑着看着秦时染,然后抬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而随后谢危走到了那边的琴桌前,坐了下来,秦时染一脸的疑惑。
你坐那里干什么啊?


指导你弹琴啊
啊?真的要弹琴啊?我不过就是随便找个理由


阿染,快过来,让我看一下,你的琴技现在如何了
呃…这能如何,还是那样呗

秦时染说着,然后走了过去到琴桌旁,谢危给她让开了一个位置。

快坐
秦时染很快坐了下来。

来,阿染,弹一首梅花三弄我来听听
啊?梅花三弄,一上来这么难的啊

秦时染真的很抗拒,弹琴挺难的,她也不是个弹琴的料子啊,在现代也没有学过啊,不过是班门弄斧,自学了几首简单的曲子啊……

很难吗?
听着谢危这凡尔赛的话,秦时染就是来气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她男朋友了,又成了一个严厉的老师!!!
谢危,你这话很伤人的!

秦时染偏过头去不看谢危了。

阿染,不要生气啊,我错了

我来亲自教你好不好?
哼!


来嘛,好不好?
谢危直接来了个撒娇攻势,秦时染瞬间顶不住了。
好啊,你来教我


好,我来教我们阿染
随后谢危开始手把手的教着秦时染弹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