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本因姜雪宁不会弹奏,罚她站出去,但由于一个误会,姜雪宁又进来了。
秦时染磕疯了,危宁写诗就是真的!不愧是官配!
谢危回到了讲台上,继续开始讲琴课。
虽然谢危弹琴很帅,但也不妨碍秦时染听着听着开始打瞌睡,都形成了一个惯性了。
很快,就到了下课,钟声响起。

好了,今日的琴课就到此

今日是第一次琴课,尚且不会的我也能理解

但再次上课就不一样

我会随机抽人弹的

好了,下课吧
于是,谢危装好琴,拿着站起来,便下了讲台。
姑娘们都站起来行了礼。
谢危路过后门时看到了还在打着瞌睡的秦时染。

小姐姐~醒醒了
别吵……


小姐姐~可是谢危来了啊
别吵

胡萝卜没有办法了,只能干着急。
谢危拿着一本书卷起来,在秦时染脑袋上敲了一下。
秦时染被惊醒了。
谁!?谁打我啊!?

秦时染睡觉迷糊中,直接喊出来了声音。

小姐姐~是谢危啊谢危!
什么谢危?别吵!

秦时染这声音一出,空气中一片安静。
秦时染才反应过来,猛地惊醒,抬起来了头。
就看了谢危那张有些黑的脸,吓得一下子就清醒了。
卧靠!

谢大人

秦时染慌忙行了个礼。

我的课这么无聊,你睡得这么香?
是……没有!


跟我过来
谢危瞥了秦时染一眼,然后往外走去,秦时染也急忙跟上。
咦咦咦!完了完了

兔兔~你咋不提醒我


小姐姐~我都叫了你好多次了~你没有听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烦死了 不想去

谢危带着秦时染走出来了奉宸殿,但还没有停步,一直回到了他的文昭阁。
不是,来文昭阁干什么?

谢危已经进去了文昭阁,秦时染站在门口犹豫不决,不敢迈步进去。
谢危放下了琴,瞥向站在门口的秦时染。

还不进来
啊?哦……

秦时染才犹犹豫豫的进去了。
但是还是离谢危有些距离。

怎么?我就这么可怕?

过来
秦时染才继续过去。

坐到这里
谢危指着一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琴。
是

秦时染唯唯诺诺的坐了下来。

会弹琴吗?弹一个我听听
啊?我吗?


除了你还有谁?
谢大人……我不会


弹
哦……

秦时染慢慢把手放在琴弦上,然后开始弹奏。
弹的是两只老虎的曲子。
因为秦时染只会弹这一个……
谢危听着秦时染的弹奏,眉头舒展了些。
很快,一曲完毕。

还算可以,虽然音调过于简单

比你那姜二姑娘好一些
谢大人谬赞了,奴婢怎敢跟姑娘比


以后每日下课后来我这里学琴,我亲自教你
啊?


怎么?不愿意?
……没有没有


今天就这样,走吧
是

谢大人,奴婢先走了

秦时染从文昭阁出来,终于松了口气。
这娟啥情况?学琴不应该是让姜雪宁来吗?

为什么让我来?


可能是他喜欢你吧
怎么可能!

兔兔,你可别瞎说!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