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来接我了?”
“自然是想你就来了。”空牵起魈的手,展现出如暖阳般的笑容。
入冬了,天边飘起柳絮般的落雪。
今年是个暖冬。
空从挎包里掏出围巾系在魈的脖子上,故作玄虚的打量了几下,盯的魈不自觉动作僵硬了,随即便感到唇上一热。
男朋友来接放学固然感动,但现在的情形根本不敢动啊。
魈伫立在原地片刻后便牵起对方温热的手狂奔起来,直到跑得差不多远了。
“干什么啊,昨天刚在一起就嫌弃我了?”
“不是。”
“那你跑什么?”空的眼睛像是沾在魈身上,气鼓鼓的像一只风史莱姆。
魈看着对方的可爱模样,耳根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血,但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终于,在空的第三次撩拨下,成功的老实了(bushi)。
魈搂过对方的后颈猛的咬上他的嘴唇,在唇齿交缠直接,魈脸上的红晕转移到了了空脸上(路人眼瞎了)(确信),后被空推开,他搪塞了几句话便跑了。
等到空回了戏馆,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
抬眼一看,视线在空中交汇,眼前的女孩有着和他一样的发色,还未等空口,眼前人便飞奔就扑了上来。
“荧?你怎么来了?
荧抬头看着空,眼里是藏不住的慌:“哥!你快回去看看吧,家里面…荧说到一半,却又左看右看,欲言又止。
空好像意识到什么,赶紧拉着荧的手:“快走。”
前几年空和父亲大吵一架,并下了禁令与他决裂了,荧迫与父亲的危压平时也不会来看他,想必这次是火烧眉头的事。
两人在路上一阵狂奔,但空也只能跟在妹妹的身后,太久了,久到他快忘了回家的路。
停在熟悉又陌生的宅子前,老宅比印象中的破旧了不少,也“热闹”了不少。
荧说这帮人自称“深渊”,听起来不像是「提瓦特」的组织。
门内争吵声不断,隐隐传来老者嘶哑的声音,空猛得推门而入,去却见一螳螂状的非人物(对不起渊上厨!)尖利的爪穿刺而过老者的胸膛,那东西把利爪抽出,老者便倒在了地上。
“父亲!——”
站在对面的是一个看黑斗篷的少女,脸在帽子的阴影里看不清样貌。
“正打算去找你们呢,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
“你是谁?为什么和荧的声音一样,还有……”
“因为我就是荧。”少女摘下斗篷,俨然是一张和荧一样的脸。
“什…”
“公主殿下,看来我们的任务快完成了,只要将这个世界的「碎片」带回,您和您血亲的灵魂都将“完整”,旅行者也就能苏醒……”“荧”打断了那个自称渊上的东西的谄媚。
“这次“外出的时间”太久了,恐怕不能同时将两个都带回去。”“荧”看了看空身后的女孩,渊上便以迅雷之势将她绑了过来。
“荧”勾子勾嘴角,将少女的脸掰过来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就先把她带回去吧。”。
渊上给了荧后脖颈一手记,便带着她从一扇黑色的门离开了。
偌大的老宅空了,只剩下空与父亲的尸体,尸体已经冰凉了,伤口处血肉模糊,血流干了,泪流干了,老者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花白了,岁月的匕首在他的苍颜上添了一笔又一笔,不知道这位慈祥的老者可有在生命最后一刻见到他。
今年是个寒冬。
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怎么又到了晚上?空一个人躺在地上,好像是已经精疲力尽了。
与此同时,魈对空今天的突然离去有些在意,自己是不是太热情了?把人都吓跑了,所以决定去戏馆再见他一面。
魈找到了云堇,却得知空不在这里,好像是和一个小姑娘去了老宅什么的,魈听了云堇的话,顿感不妙,迅速跑回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