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谢美黎踏入办公室时,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的老师,他们或坐或立,各自忙碌着,而她的到来,吸引了所有老师的注意。
“你家长呢?”
“老师,我的妈妈,她可能等会儿再过来。”
班主任让谢美黎一先回去。
这一上午,谢美黎在课堂上始终难以静下心来。她的目光不时掠向窗外,焦灼而期待,仿佛要穿透那片玻璃,看到她母亲的身影何时会出现在视线尽头。时间在等待中变得粘稠,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数倍,令她心神不定。
一直到了中午,班主任也没有再叫她去一次办公室,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想尽快吃完回去看一看。
当她回到了教室,他们老师正好要将他叫到办公室里。
她的妈妈也在办公室里,她刚想和她妈妈打招呼。
而她妈妈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你什么时候跟我说,今天我要来学校。”
“就听今天早上啊,你当时还问我,我不是你在学校犯了什么错,把你叫去的。”
办公室的老师不信她,她的妈妈也不信她的话。
当时办公室里还坐着他的数学老师,他的数学老师和他妈妈说谢美黎爱撒谎。
谢美黎极力想说她不撒谎,但是办公室的门再一次打开。
他们的班长过来了,和老师说谢美黎爱撒谎。
那时正值开学之初,谢美黎甚至连班上同学的名字都还没能一一记全,便已被卷入了一场无端的指责之中,背负起了撒谎的罪名。
她一直想为自己辩解,可办公室里的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
甚至连她的妈妈都没有,一点反应也相信了老师的话。
他的妈妈始终念叨着,说她根本没提过今天要来学校的事。谢美黎却紧追不放,“早上我上车前,我明明跟你说过的呀。我还记得,当时你还回了我一句,说什么‘是不是我在学校闯了什么祸,非要把你叫过来’。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你怎么就全忘了呢?”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与急切,仿佛想从对方的记忆裂缝中揪出些什么来。可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和那愈发浓重的疑惑气氛。
无论她如何解释,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班主任甚至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而他的母亲只是冷眼旁观,连一丝反应都没有。那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化作了冰冷的墙壁,将她困在无声的孤独与无助之中。
也许当时他的母亲为她辩解一句,她也不会那么无助,可她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也在附和着老师说她爱撒谎。
她再回到班上时,她能明显感觉到班上的人对他的不友善。
自从这件事之后,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因为班长的恶意传播在班上都知道了。
同学们有意避开着谢美黎,班上没有一个人再愿意陪她。
她独自吃饭的日子持续了许久,无人与她交谈,于是她学会了自言自语,仿佛这样能填补周围的寂静。直到那一天,她遇见了一个人,一个让她觉得世界或许不再那么空旷的人。
多年以后,当她踏入高中,离开了那所熟悉的校园,总有人好奇地问起,为何她时常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