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嫔(铃兰)抽搐的嘴角还没压下去,不是管好自己就好了?这进了宫,争恩宠争名利,哪里有只顾好自己的说法?不愧是瓜尔佳氏养出来的,对嫔妃有孕都毫不在意。
“姐姐说的管好自己是照顾好自己?”泠嫔(铃兰)若有所思,姐姐说的说不定和她想的不一样。会不会是在说,管好自己,管好自己宫里,家里不拖后腿?
她悟了,原来是这个意思,那她也会管好自己和二公主,不给别人留下攻击的话柄和把柄。
泠嫔(铃兰)想了很远很远,做事就要做的干净利落,果然怪不得人家是贵妃,自己只是嫔。
“字面意思,还能说什么意思?”吉布楚和翻着书封页,眉眼越发温和,“你这一天天过来永寿宫,不说去乾清宫多走动走动?”
“皇上才不会缺我一个嫔妃,”泠嫔(铃兰)撇了撇嘴,“嘉贵人这些日子往乾清宫送汤的积极,启祥宫的都能听到北琴声,”
“那你就不去了?”吉布楚和半点没在意,在家中时候,额娘曾经说过,君王恩宠如流水,再喜欢也要藏着三分,绝对不能真心寄托。
“也不是,我让人送了的,”泠嫔(铃兰)往吉布楚和身边靠了靠,“皇上都赏给太监吃了,所以之后的都是我看着小厨房做的,”
“合着,你还会做汤,”吉布楚和从书里抬起眼,“这宫里的贵女哪一个都不擅长做汤,”哪里有自己做的,不过是借了名而已。
“就只会一点点,”泠嫔(铃兰)眉眼带着讨好,“也就是煮熟,我哪里有御膳房的做的好?”
吉布楚和重新把目光放在了书上,“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说皇上把汤品都给了太监?”转移了话题。
“乾清宫的太监都大了一号,”泠嫔(铃兰)小声碎碎念。
“你倒是看的清楚,”吉布楚和回忆着过来送墨狐大氅的进忠,看着好像确实胖了点,“娴嫔的事,你怎么看?”
“啊?”泠嫔(铃兰)不自觉垂眸,谁知道啊,那丫的就跟有病似的,“娴嫔娘娘不是皇上的青梅竹马?感情甚笃?说不定是为了保护,”满脸都是认真的猜测。
“保护?”吉布楚和不自觉的思索,谁家保护是禁足抄书?自娴嫔入宫这还是第一次罚的这么重。
“对啊,”泠嫔(铃兰)一脸认真的掰扯,“皇上对娴嫔娘娘那么特殊,定然是保护,”
“二公主快下学了,我就先过去了,改日再过来陪姐姐,”泠嫔(铃兰)说着觉得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满是心虚的离开。
小小的拍了拍袖口,真是,问她这个做什么?她哪里知道娴嫔啧。
得去打听打听,要是璟贵妃觉得自己没有用,收了其他人,那可就不好了。
没打听出娴嫔的事,反而把王钦腰上挂着的莲花香囊看了个清楚。
“本宫是不是看错了?”泠嫔(铃兰)指腹抚着眼尾,问贴身的大宫女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