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荒草丛生,吉太嫔(颂芝)穿着深紫色旗装,头发已经从黑色变成大片大片的白,用木钗扎起,正和守门凌云彻换好了干净饭菜往里面走,耳朵忽然动了动。
“姑姑,”
一声姑姑让吉太嫔(颂芝)下意识回眸,在冷宫这么多年,外面还有人记得自己吗?
只见守门的侍卫被人支开,门口的人穿着最差的太监服,个子低低的,看不到脸。隔着门扔进来一个包袱,看这力道应该是力气大的男人,是啊,敦肃皇贵妃身边的人除了自己都已经被打发走了。
这又是太后来试探自己的人吗?
“姑姑,娘娘的侄女入了宫,”不等吉太嫔(颂芝)过来,那小太监沙哑着声音开了口。
侄女?娘娘的侄女是谁呢?年府外嫁的姑奶奶就那么几个,吉太嫔(颂芝)飞快地思索着信息,这时候告诉自己这个是做什么?
“芝姑姑,那丫头和冷宫侍卫交好,还请芝姑姑多加提点几句,”小太监说完就飞快的离开冷宫。
良久之后,听的外面侍卫的脚步声,吉太嫔(颂芝)把包袱捡走,回房间查看,目光微微一愣。
蟹粉酥?是娘娘最爱吃的东西,满宫没有人不知道。但能在新皇后宫做这样点心,来人的主子定然身居高位,那么问题来了,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呢?
许久没有动过的脑子把目标放在了侄女和冷宫侍卫身上,娘娘,您走了这么久,颂芝也学会盘算了。
冷宫不远处的偏殿里,辛夷利落的把太监服丢进偏殿的井里,伪装成被人谋害,迅速离开现场。
另外一边乔装打扮过的沉香已经成功和四执库的春郢搭上了关系。
“回来了?”吉布楚和坐在窗下翻着书,听的脚步声询问。
“回主子,颂芝姑姑很是警惕,”“春郢公公倒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只是提了一嘴家里兄弟。”
“家里兄弟,”吉布楚和指尖敲着桌案,“宫里的事,阿玛不方便动手,内务府那边,秦立,”
“秦立背后牵扯的人不少,但跟娴嫔很不对付,送去延禧宫的物件都是规矩之内,规矩之内最次的一批,”丹阳想着刚进宫时候就开始查,这秦立的师父涉及宫斗。
“在宫里没有永远的对手,目标一致,可暂时联手,”吉布楚和指腹微顿,“没有永远的姐妹,只有利益牵扯,泠嫔那有什么消息。”
“泠嫔最近对玫贵人的胎像很是上心,”丹阳思索着吉布楚和说出来的话,回着问题,很是上心那只能说明不是一般的上心。
“她倒是机灵,”吉布楚和似笑非笑,转瞬面上挂上和往日里相差无几的温和浅笑,“上心点好,宫里许久没有婴儿啼哭之声,”
“前朝后宫怕是都很焦急,”汉军旗,包衣旗的皇子阿哥,生再多也不能争抢帝位,阿哥占着皇子位置,生母占着高位嫔妃的位置多好?
这样选秀进来的贵女,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