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的玫贵人(白蕊姬)开始谨遵医嘱,多加走动,清淡饮食,在慧贵妃(高晞月)的提点下给泠嫔(铃兰)请安,讨教。双方有意,关系也是突飞猛进。
宫宴上,歌舞正欢,仪贵人(黄素菡)突然反胃,提前离了场。
“去瞧瞧,”吉布楚和眼尾微弯,不着痕迹瞥了一眼身后的丹若,“你去取件披风来。”
意识到坐在高位上,无数双眼睛盯着看,吉布楚和字字清晰的报了出来。光明正大的离席,不会让人猜忌是因为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今年的冬天是比以往冷的晚了一点,”皇上(弘历)耳朵尖的听到自己爱妃说天凉,迅速接上话题,“璟贵妃体弱,肤白,西北进贡了两件墨狐大氅,稍后让进忠送去永寿宫,更衬你风姿。”
体弱?皇后(富察琅华)下意识看了一眼右下首坐着的慧贵妃(高晞月),嘴角抽搐,心想皇上什么时候也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分座左右的嫔妃暗自思索,真正体弱的难道不应该是慧贵妃?皇上(弘历)这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
“臣妾谢皇上体恤,只西北只进贡两件墨狐大氅,显然是极为难得,”吉布楚和说到这微微顿了顿,故作犹豫。
不熟的人会以为这是谦让,皇上(弘历)一眼就看出在哪装模作样,明明是想要又怕因为这被敌视,这样珍惜的东西哪能给嫔妃?上面还有太后,皇后。
“朕向皇额娘提过,皇额娘言不喜墨色,你安心收着就是,”皇上(弘历)投以肯定的眼神,拿下去穿,别顾虑太多,“皇后节俭,墨狐皮太过奢华,不算般配。”
皇后(富察琅华)微微抿唇,很快的端过茶盏抿了一口,掩饰情绪,“内务府新制了满绣的大氅,坠以东珠,本宫用着甚好。皇上的眼光极好,墨狐皮更衬璟贵妃,”
满绣,东珠,无声的说明着皇后身份,放在不知情人眼里大概只会以为皇后宽容大度。
“皇后都这么说了,你就收下,”皇上(弘历)一锤定音。
“臣妾多谢皇上,”吉布楚和眉眼弯弯,写尽温和无害,看向皇上(弘历)的目光都带着深情款款。
“嗯,”皇上(弘历)被看的有些飘飘然,想到今过节,祖宗规矩初一十五,逢年过节都要去皇后(富察琅华)宫里,面上的笑淡了下来,真是,哎。
“宫中诸多事宜都离不开琅华统筹。”皇上(弘历)捏过一枚葡萄,递在皇后(富察琅华)手边。
“这都是臣妾该做的,不敢邀功。”皇后(富察琅华)谦虚的说着,接葡萄却是积极的很。
帝后两人在主位上互动,被底下的朝臣公主看的一清二楚,纷纷赞扬着帝后情深,宫宴圆满落幕。
宫宴结束的晚,行走在宫道上,没过多久雪花纷飞昭告 进入冬日。
妃主各有仪仗,风吹不着,雪浸不了,而嫔位以下除却特许可以坐的人,其他只能只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