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长春宫,嘉贵人(金玉妍)和仪贵人(黄素菡)对面相逢,话都没有说两句,仪贵人(黄素菡)就匆匆离开,往着长春宫而去。
随着年关将至,永和宫外常常飘荡着酸味,收到底下人信息时,吉布楚和刚刚推了皇后(富察琅华)递过来的宫宴筹备,正懒懒的靠坐在软枕上,看着面前又长了一岁的二公主撒欢。
“姐姐,”泠嫔(铃兰)目光落在二公主身上,眉眼都是笑意,不用争宠,跟对了主子,能专心守着公主度日,日子过得舒心,人也看着年轻,“玫贵人如今越发爱酸,我闻着整个殿里都是酸味。”
“额娘说的对,我回去的时候也被酸的不行,”二公主骤然回眸。
“丹阳,你先带二公主去玩,”吉布楚和抬了抬手,心知肚明有的东西不能在孩子面前提起。
二公主毕竟年少听到去玩,眉眼含笑,其实常年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哪里能不清楚这就是让自己出去,独自谈事的信号???
跟着丹阳走远,殿内只剩下吉布楚和,泠嫔(铃兰)相对而坐。
“玫贵人常常用酸?”吉布楚和略微坐正,“你也是孕育过皇嗣的人,玫贵人的事你给我个准话。”
“孕妇口味变化是常态,喜酸喜辣都是正常现象,”泠嫔(铃兰)指尖转着绣棚,略微倾身,低声在吉布楚和耳边说话,“食酸过度伤脾胃,只玫贵人鲜少出门,”
“孕期需要走动,”吉布楚和补充上后面一句,纵然没有怀过,也见过。贪吃会长胖,难生养,这宫里的能人不少啊,“玫贵人毕竟住在你的永和宫,若真出了事,和你这主位脱不了干系,”
“若是意外,”泠嫔(铃兰)瞬间想通,如果真有意外,那自己就是最好的替罪羊,杀母夺子正好踩中皇上禁区,“我明白了,”
“小心行事,”吉布楚和眉眼温和,丝毫看不出刚刚提点的精明,“另外,你和纯嫔都是生养过的,更懂怎么调养,”
“可是姐姐,”泠嫔(铃兰)皱着一张脸,看向吉布楚和,话里满是疑惑,“你就不怕玫贵人生下一个阿哥?”
“为何要怕?”吉布楚和眉眼弯弯,眼里笑意越浓,整个人都好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温柔款款。
“姐姐膝下还没有子嗣,大阿哥和二阿哥都已经六岁有余,皇上除却看皇后嫡子,给其他阿哥的注意力就那么多。”多一个阿哥就代表注意力被分去一分,那日后。
“你啊,”吉布楚和指腹抚着眼尾,笑起来格外动人,“与其操心些有的没的,不如多去看看书,”
“书里有吗?”泠嫔(铃兰)满目疑惑,真的是奇了怪了,难不成宫里还有什么硬性指标????
“老祖宗不成文的规定,阿哥和阿哥之间,生母不同,各方面的待遇也是不一样的,”吉布楚和摇了摇头,轻笑,“二公主在外面也久了,你带着一同回永和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