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为悦己者容,皇上要来,臣妾自当打扮得体,想让皇上看到最好的臣妾,”吉布楚和略微停顿,特意酝酿着情绪。
开口时候满是依赖,眼里都带着爱意,饱含深情的眼神让弘历瞬间自信心爆棚,看,她是这么爱自己!可得多来几次永寿宫才行。
“为悦己者容?就是不穿鞋袜,披头散发的跑出来?”皇上(弘历)似笑非笑,这算哪门子的容?
指尖勾了勾吉布楚和衣领边上的乌发,那乌黑的发丝落在西子色的寝衣上格外显眼,长发散开,半数用朱钗束起,可不想悦己者容,明明是匆匆忙忙跑了出来。
“臣妾这不是想见到皇上吗?皇上都有一段时间没来过永寿宫了,还以为皇上早就把臣妾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吉布楚和指尖勾着弘历尾指,娇纵的话说出来时,尾音上扬,带着点浑然天成的娇态。
不像在发脾气,反而像说情话。
“合着都是朕的错了?乾清宫事忙,朕这不是一有空闲就来你这了?”皇上(弘历)想到宣玫贵人(白蕊姬)侍寝的事,总觉得莫名的心虚,他可是皇上,整个后宫的宫女都是他的!心虚什么?
“那臣妾怎么听宫女闲聊,说玫贵人颇得盛宠,”吉布楚和勾着弘历的指尖微紧,明晃晃的再说着,“臣妾终究是老了,比不上,”
“哎,”皇上(弘历)指尖抵在吉布楚和唇边,制止了后面要说出来的话,“这话可不能乱说,朕心里可都是你,这不是来了?”
“玫贵人出身低微,在南府处处受人欺凌,朕就想到了,”皇上(弘历)说着说着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勃勃分享在圆明园的日子。
“皇上吃苦了,”吉布楚和做着最认真的听众,脑子转的飞快,把弘历嘴里的话和阿玛给的消息联系在了一起,得出了大致脉络。
总角之年在圆明园生活,遇到了还是莞嫔的当今太后,十来岁回宫,景仁宫娘娘送了一盏有毒的绿豆汤,熹贵妃回宫,记在熹贵妃名下,有了争帝位的初步资本。
这男人骨子里还是自卑的,怪不得会对如懿那么时好时坏。如懿是景仁宫娘娘的侄女,后族的格格,这样的身份差距,怎能不被恣意娇纵的青樱吸引?可绿豆汤,咳咳。
“终究过去了,”皇上(弘历)已经趁机牵住吉布楚和手腕,“慧贵妃这几日没来你这?”
看似寻常的询问带着试探,慧贵妃父亲是治水能臣高斌,若是和瓜尔佳氏搅在了一起,压根没有想到这两人连儿子都没有,给谁拉拢?
“慧贵妃吹了风,哪有空出门,”吉布楚和目光落在牵在一起的指尖上,好像完全被这动作吸引,“皇上来了臣妾这,还要提旁的妃嫔,臣妾可不依。”
“你协理六宫,对这些事熟,终究是要问一句的,”皇上(弘历)随口找着借口,开启了夸夸夸模式,争取让吉布楚和忘掉刚才的话,“你穿西子色,令人耳目一新,别样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