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到了自己住的绣房里,捏紧了指尖,第二天天不亮,海佳氏就跪在了同心院,借着家中胞弟重病,没有亲眷帮衬,银钱,求福晋将自己留下,做什么杂活都好,吃定了福晋心软定然是不会拒绝的。
同心院里的福晋(富察琅华)叫过素月,吩咐了两句把人放在了通房院子里,明面上一副由她自生自灭的模样,心想海佳氏惦记着兄弟,再加上已经伺候过王爷,容貌也算上乘,若是忠心也能多个马前卒。
如今瓜尔佳氏掌管着后院事宜,身边围着的人不在少数,自己得为孩子考虑,绝对不能让她嚣张下去!
吉布楚和看着指尖粉色的蔻丹,眉眼添些柔和,情爱?哪里有权利更重要,真心三分就足够了。
“主子,同心院传出消息,海佳氏去求了福晋,留了下来,如今从绣房搬去通房侍妾住的院了,”丹若领了这月月银,在府里转了一圈,把值得注意的跟吉布楚和回禀着,海佳氏有几分手段是重点观察对象。
“倒是个知道趁热打铁的,”吉布楚和拿过喜字纹双环镯戴在手上,“既然福晋没有说,就按着通房侍妾给的份例发下去,另外把这事告诉前院伺候的,”
“奴婢明白,”丹若心知肚明,福晋凭着有孕挽回了王爷,若是趁势坐稳了位置对主子才是不利。这一记能破坏好不容易挽回的形象,不受宠的福晋和受宠的福晋可就不一样了,再者这也是事实。
底下尽心尽力办事的人不少,消息飞快地传到了李玉手里,在报到弘历手上,再知道海佳氏留下来,弘历自信心爆棚的想,肯定是被自己的魅力征服,但是福晋这做法,简直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罢了,如今还需要用到富察氏,太过疏远也不像话,但不代表就这么过去了,以后总有机会能。
在一众观望的视线里,海佳氏并没有主动做什么,只是绣着帕子送到了各个院子里,刷存在感,其他时间待在院里就没有出来过,完全不像是会争宠的人。
“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跟我讲,我们姐妹一场,我还是会帮你的,”青樱坐稳了胎像,才开始出来,整个人都浮肿了两圈完全看不下去的那种。
“奴婢过的很好,很安稳,多谢青樱格格关怀,”海佳氏兰努力克制住心绪,自己本来可以名正言顺的做格格,和青樱平起平坐,就因为她一句话成了绣娘,前程尽数断绝,这样的仇她怎么能不恨?
“福晋素来宽容大度,对你自然是不错的,但是你也要看的在清楚一些,”青樱说着,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你上次送来的帕子,我很喜欢,”
“那奴婢把样子拿给格格,”海佳氏兰飞快地截断话题,该不会是把自己当绣娘了吧?她才不要!!
“如此,甚好,”青樱嘟了嘟唇,不甚满意这个结果,“那你下去忙吧,”眯着眼看,想她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