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年纪太小了点,当不得大用,暂且养着吧。”吉布楚和低头看着手上的蔻丹,她有能力将这小子牢牢握在手心里,“以后有的是出头的机会。”
“主子说的是,”丹若了然的点头,时间对她们来说还算得上宽裕,“主子打算什么时候换下镯子?”
丹若从袖子里取出一张信纸,然后大着胆子问。
“家中传来的?”吉布楚和接过信纸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手腕上的翡翠镯上,“再过些时日,如今有孕不是最好的机会,各处的人手安插进去了?”
“主子管理府务对于形式很是方便,各处都送了两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现在还不能起什么作用,”丹若坐在脚踏上给吉布楚和捶着腿。
“现在也用不着她们有什么作用,”吉布楚和目光带着点深思,“在我们入宫之后便是截然不同。”
“这次接生的婆婆里面有个田姥姥,对于妇人接生很有一手,是个不错的。”丹若转而提起其他。
“你可以收买外人自然也可以,让她们分清楚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吉布楚和对这些并没有兴趣,“这些事你按时向我交代清楚,至于其他的由着你。”
她只管把握方向还是要底下的人联手合作。
“是,”主子这可是对自己十足的信任,丹若笑的灿烂,似乎看到未来掌事姑姑的位置正对自己招手。
“诸英那边让底下的多注意点,”宫中去母留子的手段不在少数,不过现在应该不会出现才是。
“奴婢明白的,”经过这次的相救,诸英格格院中也是有两个自己人的,丹若手上动作不停。
“如今孕妇少了一个,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吉布楚和点了点桌案,“立春过后的事还多着呢。”
王府的事情虽然多和瓜尔佳氏零零碎碎的比起来也没有区别,在吉布楚和面前要去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丹若认真的倾听着,现在并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
“福晋的胎像如何?可还稳固?”吉布楚和抬手撑着额头,想着什么时候府里发放春衣,问的截然相反。
“府医说是福晋孕中多思,心绪不宁,这个孩子怀的艰难,生下来以后也会是体弱多病,不过这些话没有向福晋言明,只说要养养。”丹若看了一眼左右。
按照太医院出来的太医那性子,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毕竟没有十分把握的都是一句不太好。
孕中多思?难不成是因为青樱?这倒是多虑了。
“让府医和接生婆婆随时准备着,”吉布楚和考虑的很多,别到时候这个屎盆子在扣在自己头上。
“上次的可是查出来了始作俑者?”半点没有给丹若反应的时间,直接开口询问,指尖转着镯子。
丹若很明白这说的是什么,上次的言语挑拨,要不是主子提醒,自己说不定就栽进去了,好听的话谁不喜欢?她也不是例外,不过以后不会了。
“上次的事有了些眉目,”丹若格外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