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布楚和拿着桌案上的两只赤金莲花镯翻看,这做的确实是以假乱真,手艺很好,她是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随手丢在桌案上,示意丹若收进妆台。
“明日就用这枚镯子,”吉布楚和勾唇,“怎么也得让对方放松警惕不是吗?”富察氏做的还不够狠。
“主子的意思是,富察氏或许还有后招?”丹若瞬间警惕起来,也是从侧福晋到两位格格,这是打算把持宝亲王府的子嗣?如今有孕的还都是富察氏的女人。
“以不变应万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连府里都看不穿日后的宫里岂不是更难?”吉布楚和轻笑。
月落日升,很快来到了第二天,吉布楚和到同心院的时候,见到了几个生面孔,面上笑的越浓。
“如今府中女眷不多,额娘特意挑了几个新人入府伺候王爷,”富察琅华坐在上首,目光带几分不悦。
青樱微微瞪大了眼睛,隐隐带着点酸味,高氏一脸担心的望向了富察琅华,吉布楚和微微低头饮茶。
素练带着两个陌生面孔走了进来,两人盈盈行礼。
“起来吧,”富察琅华在两人行礼之后,道,“府中院子空余的还多,你们又都是一起过来的,一并住在一起就是了,另外本福晋有孕在身,初一十五请安。”
“妾身谨遵福晋教诲,”两人再次屈膝。
在素练带领下认了认人,坐在一样的绣凳上。
“璟妹妹,”说话间富察琅华看向吉布楚和,目光落在吉布楚和手腕上,一闪而过,“已近年关府上的事物你就多多费心,小事可以让高格格打个下手。”
总而言之只要不是青樱,富察琅华觉得谁都一样。
“年关事物繁忙,妾身却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高格格愿意自然是愿意的,”吉布楚和瞥了一眼,这是想安插一个人过来?面上含着假笑。
“说了会话,越发的精力不济了,各位妹妹就退下吧。”富察琅华抬手,一副端庄大方的正妻架子。
“姐姐怀着小阿哥困倦也是正常的,”高氏目光温柔,她就不行了,自幼有寒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有自己的孩子,眼里还带着羡慕。
“王爷替你请了太医好好调养,日后定会有自己的孩子也不必急于一时,”富察琅华目光含笑。
落在吉布楚和眼里却是带着点真诚,真诚?这怎么可能,零陵香那样的好东西可是人手一份。
“承姐姐吉言了,”高氏目光里带上了期待。
“福晋身体不适,可要记得请府医瞧瞧,妾身先行一步。”吉布楚和起身,扶着丹若离开同心院。
富察琅华脸色黑了一瞬,迅速恢复如常,她是做正妻的,不需要和她们计较,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
如今已近冬日,天气渐冷,府里伺候的一众小丫头已经早早的穿上了新衣,当然清澜苑除外。
“那两个新人什么来历,”回到西院,吉布楚和坐在榻边,解去身上厚实的披风丢给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