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璟福晋不是什么好人,我明明都给送过去了,还要我抄写这个,”青樱在听书离开以后碎碎念着,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人翻着看。
在家里的时候自己经常都是这么弄虚作假的,也没有人知道,难道是有人背叛了自己?应该不会。
“阿箬我记得你和我的字差不多,你也过来写吧?”青樱目光落在阿箬身上,勾唇,“要不然我得写到什么时候才能写完?才能出去见弘历哥哥。”
“奴婢多年没有动笔,已经不知道怎么写了。”阿箬眼里带上了嘲弄,像小时候一样自己抄完挨打?
“那你过来研墨吧,也好快些写完。”青樱又道。
翘着兰花指,飞快地在宣纸上抄写府规。手指上戴着十数个戒指,衬得手指格外的富贵而又雍容。
“惢心,我这做主子的护不住你但是让你跟着受苦了。”青樱抄着府规,还没有忘记关心一下惢心。
“是奴婢愚笨,”惢心低着头,面上带着点疑惑,不是瑾福晋明明没有为难她,格格为什么会觉得?
“你先下去吧,今日天冷去要上一盏姜汤驱驱寒。”青樱动了动嘴皮子,目光盯着就要成型的府规。
“奴婢告退。”惢心心里一暖,格格还记得自己的。
想到过两天要发月例,惢心眼里忍不住带着雀跃。
而写完一篇府规就用了小半个时辰,阿箬看到青樱翘着的手,还有那暗金色的护甲只觉得眼前一黑。
“格格,要不去了护甲写吧?”试探性的开口。
“阿箬,人呢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应该体面,”青樱满眼赞赏的看着手上的护甲,心里隐隐带着自信。
她出身后族这样的护甲还有很多副,自然不是其他人能够比较的,姑母虽然失势可如今仍然是皇后。
“格格说的是。”阿箬暗暗吐槽,我看是穷的。
“过段时间过节,你和惢心多绣上两个荷包,我绣上几针,就当是给院子里的人发过月例了。”
青樱的这句话又让阿箬眼前一黑,不是,她都已经两个月没有发月例了,荷包能当银子花吗?不能?
“格格,福晋院里包一两银子,您,”阿箬以为自己听错了,试探的问青樱打算包多少?好歹沾个喜气。
“银子俗气,你们可别跟外面的学,”青樱略微停顿了一下,眼里带着清冷之色,“最近福晋有孕,为给福晋祈福,以后三个月的月例就减半发放,”
“等会你同伺候的人说上一声,”青樱想到银子,马上过年她还要买上两幅护甲戴,哎,银子不多了。
“格格,”阿箬还想要在劝上两句,就被青樱含着厉色的眼神瞪了回来,闭上了嘴。
“阿箬,你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我带你怎么样你也知道,这些事交给你我放心。”青樱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阿箬转身出了门叹了口气,这消息自己真的是开不了口,自从进了王府自己已经没有摸过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