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弘历生怕吓坏了面前的美人,也就没有说什么,抬手拿过车厢里放着的书看着。
在马车停下以后先一步跳了下去,朝着吉布楚和伸出手,两人一并朝着西院而去,显然是要歇在西院。
夜间弘历意犹未尽的抚着手边雪白的臂膀,慢慢凑了过去,就被素白的手推开,面上反而带了笑。
“王爷,你就怜惜一下妾身吧,”那手的指甲染着掺了金粉的凤仙花汁,和它的主人一样透露着娇态。
“那我今日暂且放过你,”弘历含着暗哑的声音无声的说明刚刚的尽兴,软玉温香堪比杨妃,更赛合德。
屋外的王钦色眯眯的目光放在丹若身上,却是不敢上前一步,毕竟这是璟福晋身边的人,若是有朝一日失势说不定自己还有一亲芳泽的机会,想入非非。
这府里注定是不太平的,只看着谁率先出手罢了。
三日之后,弘历上了朝,吉布楚和才将将起身,今日是大婚之后的第一次请安,也让她看看府里的牛鬼蛇神,方才方便她日后行事,也看看所谓的青樱。
“主子,福晋赐给的那只镯子却有问题,”丹若为吉布楚和戴上赤金珍珠流苏钗,在选镯子时候道。
这几日主子和王爷一直腻歪在一起,她都没空说。
“待请安回来以后你在同我讲,”吉布楚和将赤金镂空喜字双环镯戴在手上,“走吧,”笑里带着期待。
“是,”随着吉布楚和往前,两边的白芷茯苓,辛夷沉香同时动了脚步,守家和负责检查的则是芳仪。
宝亲王府很大,从西院到福晋居住的正院,乘轿也要三刻钟,吉布楚和抬眸看了眼正院上方的匾额。
同心院,是永结同心的意思吗?唇边勾出一缕轻笑,接下来应该是属于她的战场了,眼中带起锐利。
院内高氏自选秀后就同富察氏关系极好,早早的就到了,嘎哈里富察氏也已经在其中,青樱正撑着额头打着盹,富察琅华在素练搀扶下走了出来。
相互见礼之后,才听到外面一声璟福晋到。
随着帘子掀起,吉布楚和慢慢走了进来。
“妾身给福晋请安,妾身没有来晚吧?”吉布楚和扫了一眼,面上含着轻笑,只让人觉得满室生辉。
湘妃色绣着灵雀登枝的常服,颈间赤金七宝项圈,发上的赤金珍珠流苏钗不显得俗气,反而雍容华贵。
“璟福晋免礼,如今时辰还早,你来的并不晚,”富察琅华目光落在吉布楚和脸上,心中微微酸涩,面上却是端庄大气,“正说着妹妹,妹妹就来了,”
“想来这位就是青樱格格了吧?您坐错了位置烦请让一让。”吉布楚和站着没动,只嘴角微勾。
丹若面上含笑,是和吉布楚和一样的温润从容,只话里却是带着不容置疑。
阿箬推了推正在打瞌睡的主子,青樱施施然醒来,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丹若,面上还带着无辜。
“青樱格格,奴婢主子位分在您之上,左边第一人您是坐不得的。”丹若含笑,再次重复,半点没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