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安宁听到电话那头的汇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你们尽可能保护好现场,我马上就到。”
他转头看向加工厂老板,厉声道:“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近期别离开冰城,随时配合我们调查。” 说完,便带着警员火速赶往时代家园。
抵达时代家园后,现场已经拉起警戒线,周围围上看热闹的人们, 安宁走进警戒线内,看到地上摆放着几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正是被肢解的尸块,和被搅碎的“肉泥”
勘探科警员正用相机拍照留取证据。
安队,经我们初步判断,这些尸块应该与菜市场发现的人头属于同一死者。
安宁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尸块,发现死者的伤口切口整齐,手法娴熟,似乎凶手具备一定的解剖知识或是屠宰经验。
安宁站起了身自言自语的说道:接过了这么多案子这么残忍还是第一次,随后,便问向旁边的警员报案人呢?
警员指向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太。
安宁走了过去:老人家,你是怎么发现这些东西的啊。
老太太:我儿女平时都在大城市工作,就我一个人在冰城自己生活,没事捡捡垃圾,今天翻垃圾桶的时候,我一摸感觉不对劲,一看才知道…………
2
安宁抬头看向了楼上,发现顶楼的窗户在冰城这种寒冷的天气,依旧大开着的。
老人家你在这个楼住吗?
老太太摇头。
这时,下来一个撇垃圾的年轻男子,只见,男子看向门口这种情况,已经懵了。
安宁上前问道:你住几楼啊?
小伙子回道:9楼901
顶楼开窗户那家你知道吗?
小伙子抬头看了一眼说:哦,那家啊,在我家楼上,每天晚上都有声搞得我都睡不着觉。
安宁问道那家门牌号?
1001
谢谢你啊,说完,安宁自己一步两个台阶,快速的来到了1001。
有人吗?警察,开门!
见无声,安宁一脚踢开了门。
进到屋里,只见屋里地上,墙壁上都是塑料膜,还散发着血腥味和腐臭味。
安宁掏出枪,用枪拨开塑料帘门的屋子。
进屋一看,阳台上摆放着一个满是血的案板,和几个大小不一的刀具,和斧子。
此时,安宁还没有意识到凶手还没有出去小区。
3
江林,戴着耳包,穿着一个深蓝色的压方格的棉袄,和裤子,脚上穿着一个破旧的雪地棉,双手插袖口中往时代家园大门口走去。
走到大门口,被一个巡警拦住了。
你好,此小区现在已经封闭调查,请您出示一下身份证进行检查,巡警看了一眼身份证,又问道你这是干嘛去?
江林抽了一下鼻子回道:警察同志,我儿子在医院生病了,我得去交医药费。
巡警拉开了警戒线,江林顺利的出去了。
走到一半,江林打了一个电话。
“喂,飞哥。”
唐望飞:怎么了?
“我的地方被发现了,事情处理完了。”
哦,那你换个地方,注意安全。
“飞哥,我事情帮你办完了,那我儿子的医药费?”
放心吧,陈叔少不了你的医药费。
行(挂断)
4
安宁走出房间,安排警员继续在屋内收集证据,同时联系技术部门,希望尽快对现场遗留的毛发、指纹等进行分析比对。
随后,他来到楼下,再次询问那个小伙子:“你说每晚都有声响,具体是些什么声音,你能描述一下吗?”
小伙子挠挠头,回忆道:“就是那种重物挪动的声音,还有一些奇怪的摩擦声,剁肉声,感觉不像是正常生活的动静,原本我还以为是楼上在搞装修,但是这大冷天的,也不像是装修的时间啊。”
安宁点点头,又问:“那你有没有见过住在1001的人,长什么样?”
小伙子想了想,说:“见过几次,是个男的,看着挺壮实,不爱说话,我打过几声招呼,平时穿得挺普通的,每次见他都是低着头,感觉神神秘秘的。”
与此同时,江林,打车前往医院。他坐在车上,神色紧张,不时回头张望,生怕有人跟踪。到达医院后,他径直走向缴费窗口,交了儿子的医药费。看着儿子躺在病床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悔无奈和痛苦。
交完钱后,江林走出医院,在路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再次拨通了唐望飞的电话。
“飞哥,我接下来怎么办?警察肯定已经发现我的窝点了,会不会查到我头上?”
唐望飞在电话那头安慰道:“你别慌,只要你咬死不承认,他们就没有确凿证据,就拿你没办法。
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江林犹豫了一下,说:“飞哥,我不想再干这种事了,太危险了。这次要不是为了我儿子的医药费,我……”
唐望飞打断他,冷冷地说:“现在不是你说不干就不干的时候了,咱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陈叔当然也不会亏待你,但是你要是敢乱来,你儿子的医药费可就没着落了。”
江林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飞哥,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