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心台上的金光渐渐收敛,三人踩着重新冻结的冰面往冰城走。贺朝把雷光剑往肩上一扛,踢着脚边的碎冰碴子哼歌,调子跑调跑到北极去了)
“朝哥,你这嗓子比冰魔的嘶吼还难听。”谢俞裹紧斗篷,却忍不住笑出声——自从核心修复后,贺朝整个人跟卸下重担似的,连走路都蹦蹦跳跳的。
阿烈突然指着远处:“看!冰城的冰墙在融化,露出后面的村镇了!”只见原本冷冰冰的冰墙渐渐透明,墙后竟有炊烟升起,隐约能听见孩童的笑声。
老者不知何时站在冰城门口,手里捧着个包袱:“归墟城的光融化了千年冰层,冰墙后的‘暖溪镇’终于重见天日。”他把包袱塞给贺朝,里面掉出张皱巴巴的地图,“这是去人间的传送门位置,你们该回去了。”
贺朝展开地图,发现终点标着“烤肉街”,眼睛立刻放光:“得嘞!正好试试我新创的‘雷光烤肉法’,外焦里嫩,绝对不带糊的!”
谢俞接过地图,星盘突然发出轻响,盘心的黑珠子已经彻底变成金粉,和太极图融为一体:“看来浊气真的被净化了。”
(暖溪镇的传送门前,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却在碰到三人时化作光点。阿烈突然拉住谢俞的袖子,欲言又止)
“阿烈,你不跟我们一起去人间?”谢俞看着他攥紧的锁链。
阿烈摇摇头:“火域还有好多事等着我,比如重建熔岩村,还有——”他突然掏出块烤焦的鹿肉干塞给贺朝,“帮我尝尝人间的烤肉,要是比你烤的好吃,我就去砸场子。”
贺朝气得追着他打:“你这小子!明明是怕我抢你生意——”
老者看着打闹的两人,突然凑近谢俞,低声说:“星盘里的太极图,其实是初代双星用元神凝成的护心镜。以后若再遇浊气,只要你们掌心相贴——”
“知道啦大爷,别婆婆妈妈的。”贺朝突然窜过来,把谢俞往传送门拽,“再不走烤肉摊都被别人占了!”
(传送门的光芒亮起前,谢俞回头看见老者对着他们挥手,冰城的冰墙彻底融化,露出背后满山的红梅花。原来极北之地,也有春暖花开的时候。)
(人间的烤肉街果然热闹,贺朝刚把“双星烤肉坊”的旗子挂起来,就被食客们围住了。谢俞坐在账房桌边,看着贺朝手忙脚乱地往烤架上刷油,突然发现他掌心的菱形印记在火光下闪着微光)
“客官,您的雷光烤羊腿!”贺朝端着盘子过来,羊腿上还滋滋冒着火光,“尝尝,绝对没有黑雾味!”
谢俞咬了口,外焦里嫩,竟真的香得离谱:“没想到你认真烤的时候还挺像样。”
贺朝得意地挑眉:“那是,毕竟咱们的灵力现在能控温了——”话没说完,隔壁摊位的老板突然喊:“小贺,你烤架冒火星子啦!”
(两人手忙脚乱地扑火时,阿烈正站在火域的熔岩村门口,看着村民们围着新砌的灶台笑闹。他摸了摸胸口的火焰图腾,突然发现图腾中央多了个小菱形,和谢俞、贺朝的印记一模一样。)
(深夜打烊后,谢俞坐在门槛上数钱,贺朝凑过来往他嘴里塞了块糖葫芦:“阿俞,你说要是以后浊气再冒出来,咱们咋办?”
谢俞看着掌心交叠的印记,想起裂心台的核心光芒:“那就关了烤肉铺,再去冰城搬救兵呗。不过——”他突然笑了,“我觉得,只要咱们还能坐在这里数钱、吵架、烤鹿肉,就没什么好怕的。”
贺朝望着街尾渐渐熄灭的灯火,突然觉得胸口暖暖的——原来真正的“双星归位”,不是拯救世界,而是让身边的人能安心地在烟火气里打打闹闹。至于未来的黑雾?管它呢,先烤完这串肉再说。
(星盘静静地躺在账房桌上,盘面的太极图缓缓旋转,将人间的灯火、雪原的极光、火域的熔岩,都收进那小小的菱形印记里。就像谢俞说的,只要他们还在一起,每个明天,都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