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大门近看足有十层楼高,门板上雕刻的纹路像流动的星河,每道凹槽里都嵌着半透明的晶石,和他们收集的四象之心透着同款冷光。贺朝伸手刚要摸,门板突然亮起红光,三行大字浮现在空中:“欲入天穹,先破谜题——什么东西越洗越脏,不洗有人吃,洗了没人吃?”
“这出题的怕不是个老学究?”贺朝挠着脑袋直撇嘴,“比解数学题还费劲。”阿烈蹲在地上用树枝画圈:“水?可水越洗越干净啊...”话没说完,谢俞突然踢开脚边的雪块,露出下面结冰的小水洼:“是‘水’!脏水越洗杂质越多,干净的水才能喝,结冰就没人吃了!”
话音刚落,大门发出齿轮转动的声响,缓缓敞开。一股热浪裹挟着金光扑面而来,差点把贺朝掀个跟头。门后是座悬浮在云端的城池,城墙由发光的水晶砌成,街上飘着会飞的灯笼,可愣是看不见半个人影。“这地方...看着挺气派,就是瘆得慌。”贺朝攥紧雷光剑,警惕地打量四周。
他们顺着发光的石板路往前走,突然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前方广场上,四个巨型机关兽破土而出——东边的像只浑身冒火的狮子,西边是寒冰凝成的巨蟒,南边是背着山岳的石龟,北边的雄鹰翅膀上缠绕着闪电。阿烈倒抽一口冷气:“四象守护兽!传说只有答对它们的问题,才能通过!”
火狮张口喷出团火苗,地面立刻烧出个焦黑的圈:“听好了!什么东西白天到处跑,晚上找不到?”贺朝脱口而出:“太阳!”火狮嗷呜叫了一声,退到一旁。冰蟒吐着寒气游过来:“什么越削越大?”谢俞盯着冰蟒身上的裂纹,灵光一闪:“冰窟窿!”冰蟒嘶鸣着缩成冰块。
石龟慢吞吞抬起头,声音像打雷:“什么东西打破了大家都叫好?”阿烈急得直搓手,贺朝突然拍大腿:“记录!比如跑步破了纪录!”石龟满意地趴下,地面不再震动。最后轮到雷鹰,它翅膀一挥,天空顿时乌云密布:“什么越走越远,却留在原地?”
谢俞看着自己的影子,又看看星盘上转动的指针,突然喊道:“时间!”雷鹰长鸣一声,化作闪电消失在云层里。广场中央升起座水晶台,上面摆着四把钥匙,分别刻着火焰、冰晶、山岳和闪电的图案。贺朝刚要去拿,水晶台突然裂开,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洞,钥匙“嗖”地飞进洞里。
“敢情又是套路?”贺朝趴在洞口张望,只看见洞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谢俞把四象之心放在洞口,符文突然亮起,形成螺旋状的光梯。“下去看看?”谢俞握紧星盘。阿烈攥着锁链点头:“四象钥匙是打开天穹核心的关键,说什么也得拿到。”
三人顺着光梯往下走,越走越热,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味。突然,脚下的光梯剧烈晃动,从黑暗中钻出条九头蛇,每个蛇头都喷着不同颜色的毒雾。“这玩意儿比之前的怪物还难搞!”贺朝的雷光剑刚劈开一道毒雾,其他蛇头又吐出冰锥。
谢俞发现蛇头眼睛的颜色和四把钥匙对应,大喊:“攻击对应颜色的眼睛!”阿烈甩出锁链缠住红眼睛蛇头,贺朝雷光炸向蓝眼睛,谢俞的星盘金光射向黄眼睛。九头蛇吃痛,疯狂扭动身体,洞壁开始崩塌。千钧一发之际,四把钥匙从蛇腹中飞出来,谢俞眼疾手快全部接住。
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深处传来低沉的咆哮,比冰魔的吼声更让人头皮发麻。贺朝看着手中发烫的钥匙,咽了咽口水:“我有种预感...真正的大麻烦,还在后头呢。”谢俞把钥匙插进星盘,光芒照亮前方的路——那里,悬浮着一扇刻满古老符文的青铜巨门,正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