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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因为温知弦的原因,严子赫和严浩翔闹的很不愉快,几乎是拉着郑知沂就走,郑知沂和温知弦聊的甚欢,还没聊的尽兴就被严子赫给拉走,很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郑知沂“哎你拉我干嘛呀??”
郑知沂“知弦姐!下次见哈!”
她不忘回过头和温知弦招手,温知弦礼貌地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温知弦坐在车里整理着衣服,刚才出来的时候有点着急,一不小心就划到了门上面的钉子,一下子就划了长长一条。
她啧了一声,低着头处理着,似乎是想看看缝上之后是什么效果。
严浩翔还在开着车,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她这边瞄,最后忍不住开口:
严浩翔“重新买一件吧,这件就别要了。”
温知弦看了他一眼,回答道:
温知弦“就是坏了一处而已,又不是不能穿。”
严浩翔哑口无言。
温知弦就是这个性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前什么东西坏了一处总是不愿意扔,缝缝补补继续用着,还没同居的时候严浩翔就看见她总会来回穿着一件外套,最后忍不住在她生日的时候送了她一件,结果那件外套除了在一些重要场合她穿过之外,剩下的几本没见她穿过。
严浩翔那时候也问她,为什么不穿他送的外套。
温知弦是怎么回答的?她说,总穿新衣服,时间长了不也就成了旧衣服了么。
后来严浩翔才知道,在温知弦小时候,一件衣服可以来来回回穿好几个春秋。
严浩翔“那阵在饭店,子赫可能对你有些失礼,你别太在意。”
严浩翔“他就是太任性了。”
听见严子赫的名字,温知弦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她轻轻一笑,把坏掉的外套搂在怀中,靠着椅子看向车窗外。
温知弦“没事。”
严浩翔“他以前很懂事的。”
严浩翔“我以前工作忙,爸妈走的又早,公司在加拿大,所以我就常年在外,回来的次数少之又少,只有子赫一个人在国内。”
严浩翔“他从来没跟我抱怨过,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谁欺负他受了什么委屈都没跟我说过,就是因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所以他的要求我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严浩翔“后来有一次他跟我说他受欺负了,当时我是真的想从加拿大回来,但好在欺负他的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温知弦“什么惩罚?”
温知弦问道。
严浩翔“我让她退学了。”
温知弦“啊…”
温知弦脸上没什么表情。
温知弦“她那么欺负你弟弟,简简单单的一个退学,未免也太轻了吧。”
严浩翔似乎也没想到温知弦会这么说话,因为她向来是不太爱管闲事的,他诧异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温知弦“我还以为,你会让她,家破人亡什么的。”
严浩翔“这都什么社会了,什么家破人亡的。”
严浩翔“你今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温知弦摇了摇头,没说话。
她看向车窗外的风景,始终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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