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蓝紫色的羊毛衫,雷蛰坐在浴室的小座位上,洗干净之后,雷蛰穿上了总领的超大号卫衣,蓝紫色的卫衣宽宽大大的挂在雷蛰的肩膀上,一直肩膀还露在外边,大腿上还有为擦干的水珠,雷蛰刚刚洗完就直奔桌前拿起那块玉石,拿给总领举到头顶,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雷蛰:这个,能不能打磨成玉笛
总领:这只是块石头不是玉石哦,而且要打磨的话会很麻烦的
雷蛰:这是玉石,真的相信我
总领:好吧好吧,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玩
雷蛰:所以你答应了吗?
总领:答应你了,现在很晚了,先睡觉吧,听话
总领说着把雷蛰抱到卧室,总领把雷蛰温柔的抱到床上,雷蛰虽然放松了一些,警惕却依然飘荡在心中
雷蛰:你叫什么名字?
总领:我叫鹤萧凡
雷蛰的眸沉了沉,有些困了,眼睛努力的睁开,身体微微晃动,
鹤萧凡:好了好了,睡觉吧
鹤萧凡把雷蛰放倒在床上,轻轻的给他盖上被子,自己则睡在沙发上,雷蛰翻来覆去睡不着,雷蛰绷紧了身子,明显不习惯别人对他的“善”,或是“恶”
雷蛰心想: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善是真的存在的吗,我是善还是恶,鹤萧凡好像对我来说应该是善吧,他也会歧视我,把我当做祭品吗,我要不要再放一把火呢,我该不杀了他,他到底有多强,他是真心对我好吗,我应该怎么办,我真的可以活下去吗,天道……你何苦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有人来照顾我……我不想沉沦在别人的温柔里,我只有独立才能活下去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蔚蓝色的窗帘照到被子上,暖烘烘的雷蛰被人轻轻的摇醒,烟紫色的头发随着身体轻轻摇摆,眼睛因为没有睡醒只挣开了一条缝,虽然只挣开了一点但是阳光照耀着眼睛,依然刺眼夺目,嘴唇因为一晚上未喝水而微微干裂,头脑微微发昏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心里的渴望依赖作祟,顺势靠在了鹤萧凡怀里,鹤萧凡明显惊了一下,毕竟昨天还满身警惕的人现在却脆弱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寻求依靠,鹤萧凡轻轻抱起雷蛰到了饭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