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大多直指马小依没有母亲这个痛处。丁程鑫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他自幼被宠爱包围,如同在温暖阳光下茁壮成长的树苗,根本无法理解,为何有人竟会如此狠心,以一个孩子失去母亲这最柔弱、最悲恸之处作为攻击的靶心,更何况那攻击者还是朝夕相处的同班同学。这样的行为,在他看来,简直比寒冬腊月里的凛冽寒风还要冷酷无情。
丁程鑫“黄老师,马小依同学被校园霸凌的事你知道吗?”
通用(黄老师):“我其实是知道的。”
通用(黄老师):“也真心希望你们能帮帮这孩子。”
通用(黄老师):“三年前,我来到学校做阅览室老师的时候,就曾在课上目睹过马小依同学被班上一男生当众扯头发。 ”
通用(黄老师):“我当时气急了,抓着那个施暴的孩子直接去了德育处,却被主任劝回。”
通用(黄老师):“主任跟我讲,若是这孩子真的被上报处分,那他的一生就毁了,并跟我承诺,他会重点关注这孩子,如再有此事,直接开除。”
通用(黄老师):“为了孩子的前途,这事也就压了下来。”
通用(黄老师):“没想到这孩子不但没有收敛,甚至还起哄让别的同学一起针对马小依,叫她‘告状鬼’。”
通用(黄老师):“我去找主任,主任也用各种理由来搪塞我 。”
丁程鑫“马嘉祺不是校董吗,他们怎么敢对马小依动手!”
宋亚轩“校门口的公告上明确写了校董电话,你明明可以直接联系马嘉祺的。”
黄老师轻叹一声,引领着丁程鑫宋亚轩落座一旁的沙发。她转身走向茶水间,不一会儿,便手捧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归来。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将杯子放置于茶几之上,随后移到丁程鑫和宋亚轩的面前。
丁程鑫捧起黄老师递过来的咖啡,那温热的杯身仿佛带着一丝慰藉,在这略显沉闷的氛围里增添了几分温暖。
通用(黄老师):“照片是去年马董来我们学校捐教学楼时拍的,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马小依的父亲是马董。”
通用(黄老师):“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为了孩子的前途,只不过施暴者是主任的侄子,怕有影响害得撤资罢了!”
通用(黄老师):“由主任盯着我,我自然不敢做什么,只能鼓励马小依跟父亲坦白。”
通用(黄老师):“这孩子却趴在我的腿边哭着求着我不要跟她父亲讲。 ”
通用(黄老师):“后来公告出来了,我也试着打过马董的电话,可每次都是忙线。”
通用(黄老师):“我没办法,就算我说了施暴者也不会承认,马小依也不会站出来证词的。”
丁程鑫“马小依和她父亲的关系很不好吗?”
通用(黄老师):“对,她跟我说过马董忙工作一年回不到五次家,而且厌恶她这张脸,就因为和母亲长得相像,经常对她打骂,说她是个骗子。”
丁程鑫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这是什么顶级父亲,外国山海经高低有他一席之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