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云卷起风尘,暗雾中一闪而过一抹亮色,玫瑰红闪过夕阳。
疯牛依旧疯,哞叫几声,向着相反的方向前进。
远处,尘埃中,只有隐隐两道身影在往回走,银白的发色在这片土地上太过明显了。
Wesile 淡定的收回利剑,看着最后一头疯牛,流着脓液,跳过有细铁丝网构成的木栅栏,肚下的皮肉被扯成一条条死皮。
天空穿出一条雨彩,而后“砰”的一声,烙房中,一团乱麻辣烫的火舌,喷射出来。
等众人赶到时,整个烙房已经被火焰埋没。
洛里斯站在不远处的草地上,面上尽是灰黑,不久前还完好的西装外套,已经被烧的零零碎碎。
灰烟越来越大,从一小撮到一大片,成堆成堆叠下,铺满了整个烙房四周。
面积越变越大,一路铺到众人脚下,Wesile弯腰捡起脚下成了形的灰烟,抖掉面上的灰。
居然是不久前发现的报纸。
漫天的报纸,像是在倾述满腹的冤屈。
“你们之前是不是都与那个小女孩玩过游戏。”Wesile拿着报纸,看向其余三人。
纷纷扬扬的尘埃落定,Tibbie捡起不远处的报纸。
报纸上,富士山下,一座寺庙里,白裙子的女孩安安静静的靠在祭坛边,照片上移,女孩的头颅被插在高高的佛像上,代替了原来的佛像。
女孩的死因变了。
“看来,剧情的版本还是不同的。”Tibbie将手中的报纸平铺到地下。
龙腾马看到报纸上的内容突然激动起来:“哎呦我滴妈,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 …你们看到的不是这个?”他突然沉默了一瞬。
看了一眼刘雯,便开始口无遮拦的说了起来:“就是,当时走着走着,我们看到了一座寺庙,老黑老黑了,本来不打算进去的,妈呀,结果不知道那跑出来的一只狗,老大了,把我们往那赶,没办法,就进去了,然后就看到一个女孩,老白了,她的皮肤,白的吓人,穿着那什么,和服啊,问我们有没有看到她的狗,本来不打算回答的,结果她的头越变越大,老吓人了,就说有,她就疯了,在那里说什么,是我们干的,反正就是这样,哦!然后,出来了后,就看到有一只没头的怪物,跑这来了。”
龙腾马又指了指地下的报纸:“我们看到的报纸就是这个。”
Wesile原封不动的把他们发生的事也讲了一遍,同样指了指刚刚张颜真放下的报纸。
“只剩你了。”他看向一旁略显狼狈的洛里斯。
对于这个自大的家伙,他实在友善不起来。
“我说,我们应该干正事吧,时间要来不及了。”洛里斯抓了一把他凌乱的头发,不耐烦的回。
“早就来不及了,如果你当时帮我们一下,或许还有一点时间。”Wesile冷不丁的回答。
洛里斯被噎了一下,随及看到他翻转过来的报纸时,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