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集虚空鲸

刚才还得意狞笑的掠夺者意识尖叫着溃散，林楠甚至能"看"到一个黑袍虚影在自己识海边缘被撕成碎片。

"你的系统...吞噬了掠夺者的意识攻击？"墨夜重重摔回地上，这个星球收集的让他脱力了，他只想坐下休息。

林楠还没来得及细想，"大地"突然向上隆起。他们所在的位置竟是某种生物的背部！远处法则星球散发着七彩光芒，而他们正处在一头虚空巨鲸的背上——那些所谓的"地面褶皱"其实是巨鲸的鳞片，荧光泡泡是它呼吸时喷出的能量团。

"抓紧了！"墨夜突然扑过来将林楠死死按在鳞片凹槽里。下一秒，虚空巨鲸发出震耳欲聋的长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下潜。四周的景物开始扭曲，法则星球的光芒变成了流光溢彩的线条，林楠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去，只能死死咬住牙关。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失重感终于消失。林楠瘫在湿漉漉的鳞片上大口喘气，墨夜正跪坐在一旁，指尖凝聚着黑色能量，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空气里漂浮的法则碎片。那些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碎片一碰到他的能量就发出惨叫，像是有生命似的想要逃离。

"掠夺者系统..."墨夜的声音干涩，"必须在法则星球采集足够的法则碎片才能修复。刚才那下意识攻击...是冲着我来的。"

林楠忽然注意到墨夜的手腕在流血。不是被刚才的冲击划伤，而是有一道新鲜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人用指甲狠狠掐出来的。他刚想问，墨夜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看着我。"墨夜的脸近在咫尺，血色瞳孔里翻涌着恐惧和...兴奋？"你的系统到底是什么？普通者系统根本不可能反杀掠夺者的意识攻击。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们的核心法则在你身体里..."

话音戛然而止。林楠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食指指尖轻轻点在了墨夜流血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颤，墨夜的伤口处突然迸发出刺目的金光，那些飘散的法则碎片像是受到了召唤，疯了似的往林楠指尖聚集。

"呃啊——"墨夜痛得闷哼出声，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动弹。他看着自己的血液顺着林楠的指尖流入对方体内，那些被掠夺者夺走的法则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再生、变强。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林楠的眼睛里正缓缓浮现出和掠夺者一样的黑色纹路，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圣洁金光。

"原来如此..."林楠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属于他的威严，"掠夺者偷走的法则...在我这里能加速再生。你们的系统...是残缺品？"

墨夜瞳孔骤缩。他突然想起系统世界万年前那场浩劫，掠夺者攻破防线时，首领手里那枚散发着不祥光芒的黑色核心。当时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能量源，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某种系统核心！

"你到底是谁？"墨夜挣扎着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靠近林楠。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法则波动既让他恐惧，又让他感到一种致命的吸引。就像飞蛾明知会被烧死，还是忍不住扑向火焰。

林楠突然回过神，猛地抽回手。两人同时像触电般弹开，背靠着冰凉的鳞片大口喘气。墨夜看着自己手腕上已经愈合的伤口，那里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金色印记，正随着心跳微微发光。

“我当然是你的统子啊”林楠选择不想隐瞒他，两个人走来一路扶持，他就应该都告诉墨夜，毕竟墨夜自己也察觉到了，甚至在他的影响下墨夜的能力也发生着异变，林楠和盘托出从自己重生开始到自己如何异变。

在 远处，掠夺者舰船已经完全驶出虚空裂缝，正朝着他们所在的虚空巨鲸缓慢靠近。舰体两侧伸出无数根触手般的管道，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然是某种采集装置。

"他们想采集虚空巨鲸的法则能量。"墨夜低咒一声，迅速站起身，"我们必须阻止他们。一旦让他们补充了能量，整个资源星的采集者都会成为猎物。"

林楠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墨夜血液的温度。那些涌入体内的法则力量并没有消失，而是像种子一样在丹田扎根、发芽，散发出温暖的能量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