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思渊将酒一饮而尽，喉咙里传来一阵火辣的烧灼感。他缓缓转动手中的簪子，那根精致的银簪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最终指向了徐静姝。

徐静姝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珠，声音有些沙哑：“开始吧。”

“第一个问题。”墨思渊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当初在南汉救我，你是出于可怜还是……”

徐静姝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眼神略显复杂：“一是我看不惯皇兄的作风，更不喜欢他无辜伤人；二是救你确实出于一时的怜悯之心。”

“第二个问题。”墨思渊顿了顿，目光深邃地望着她，“你对周淮煜是什么感情？如果没遇到我，你会嫁给他么？”

徐静姝微微抬起头，语气坚定：“我一直把他当作弟弟，对他从未有过一丝情爱。即便没有遇见你，我也不会嫁给他为妻。”

这个问题的答案像是一块悬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墨思渊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第三个问题。”墨思渊的声音忽然变得沉重，“你恨不恨我？”

“恨，当然恨。”徐静姝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恨不得把你剥皮抽筋，以此来解我心头之恨！你废我武功，剜我心头血，宠妾灭妻，叫我如何不恨！”

墨思渊沉默了片刻，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内心动摇了，仿佛在自问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

徐静姝接过墨思渊手中的钗子，轻轻旋转，这次的钗子指向了墨思渊。

“第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喜欢徐念月？”

墨思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徐静姝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她仍希望听到一个不一样的回应。

“第二个问题。”她又喝了一口酒，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如果徐念月和我一样受父皇宠爱，对你的皇位有利，你会不会娶我？”

她早知道答案，可心底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哪怕只有一丝。她相信墨思渊对她应该还是有一点情愫的，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然而，墨思渊依旧沉默不语。

“第三个问题。”徐静姝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时间很短。”

她凝视着墨思渊，眼中闪烁着最后一丝期待。然而，墨思渊依然沉默，如同一座冰冷的雕像。这一刻，徐静姝彻底死心，心中的那丝幻想也随之烟消云散。

“你走吧。”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有些心疼，“我累了，想一个人静静。嬷嬷，送皇上离开。”

墨思渊见状，也不好再继续留下，起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徐静姝独自一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默默承受着内心的痛楚。

徐静姝起身回到寝殿盘算自己要如何离开，又该以什么理由离开。想了许久，徐静姝想好了对策

“绿萝”

寝殿外候着的绿萝听到徐静姝唤她快步走了进去

“娘娘，何事吩咐？”

“本宫头疼，传江太医给本宫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