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恒额间淡金兽纹初现稳定,族中却起波澜。狩猎队出猎,撞见陈奕恒用晶核能量为受伤幼兽疗伤,兽纹闪烁间,幼兽伤口飞速愈合。消息传回,族老们私下议论:“晶核邪物,这小子怕是被附身,迟早祸害部族!” 年轻猎手也有嘀咕:“以前并肩战斗,现在看他兽纹,心里发毛……”
陈奕恒把这些目光和议论看在眼里,一次巡逻归途中,他落在队伍末尾,指尖摩挲着兽纹,对杨博文说:“博文,你看,他们怕我、躲我,我是不是真成了怪物?” 杨博文停下脚步,转身按住他肩膀,狐耳竖得笔直,目光灼灼:“当初兽潮来袭,是谁和你一起调试陷阱?是谁并肩杀凶兽?族人们会懂的,你不是怪物,是守护部族的英雄。” 可陈奕恒垂下眼,没再应声,杨博文的话,没能完全驱散他心底的阴霾。
恰逢邻族遣使求援,称境内凶兽异动,似有“兽引晶”残留。族老们犹豫:派奕恒去吧,怕他失控;不派,又缺他感知晶核的能力。杨博文力排众议:“我与奕恒同去,若有异常,我以狐族灵力镇压!” 族老们勉强点头,陈奕恒却在深夜找到杨博文,声音发涩:“博文,你别为我扛着了,族里人信不过我,你……” 杨博文打断他,狐尾轻轻扫过陈奕恒手背:“我信你,这就够了。我要和你一起,不是因为责任,是我想陪你,不管别人怎么看。” 奕恒望着他,眸中熔金般的光,映出杨博文坚定的脸,心底某块冰,悄然化开。
邻族境内,荒草疯长,凶兽足印遍布。奕恒额间兽纹轻颤,指向东边山谷:“晶核碎片在那儿。” 众人深入,却见山谷中,竟有一座废弃祭坛,祭坛上“兽引晶”碎片与黑雾纠缠,形成小型兽潮漩涡。陈奕恒刚靠近,族中年轻猎手陈岩便喊:“别让他碰!会被晶核控制!” 陈奕恒浑身一僵,杨博文立刻挡在他身前:“当初在万兽渊,是他净化碎片,现在也该信他!” 陈岩冷哼:“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陈奕恒攥紧拳头,想退开,杨博文却握住他手,朝祭坛走去:“我陪你,不管怎样,一起面对。”
靠近祭坛,陈奕恒调动能量净化碎片,可这次,黑雾中竟浮现出往昔被晶核异化者的惨状幻象:有人兽化后屠戮部族,有人痛苦挣扎最终消散……陈奕恒头痛欲裂,兽纹不受控地蔓延,杨博文用灵力为他护法,却也被幻象冲击,看到陈奕恒被族人驱逐、孤独坠崖的画面,惊得大喊:“奕恒!别信这些幻象!” 陈奕恒却已陷入自我怀疑:“博文,我是不是真的会失控?会害了大家……” 杨博文咬咬牙,灵力注入陈奕恒体内,幻出两人初遇场景——调试陷阱时,陈奕恒说“我想和你们一起守护”,杨博文回“我陪你”。这抹记忆微光,刺破幻象,陈奕恒猛然清醒,晶核碎片彻底净化,黑雾消散。
归途中,陈岩默默向陈奕恒道歉:“之前……是我不对,你没被晶核控制,是真英雄。” 陈奕恒笑了笑,望向杨博文,杨博文冲他眨眨眼,狐耳得意地晃了晃。族中流言,也因这次求援,渐渐平息,更多人看到陈奕恒用晶核能量助人,开始接纳他。
但考验未止。族中举行“成年猎典”,猎手们需独自猎获凶兽证明实力。陈奕恒因兽纹,被族老额外要求:若失控,即刻剥夺猎手身份。猎典当日,奕恒深入山林,却遇百年难见的“暴甲熊”,熊皮坚硬如铁,力大无穷。陈奕恒与之缠斗,兽纹闪烁,能量几次差点失控,他想起杨博文的话,用意志压制,最终以智慧设陷阱,困住暴甲熊,割下熊耳归来。
族老们审视他的成果,仍有人质疑:“靠晶核作弊,算什么本事!” 陈奕恒攥紧熊耳,喉间发堵。杨博文却大步上前,将自己猎获的“风翼狼”头颅放在台案:“猎典讲实力,奕恒靠的是勇气和头脑,晶核是力量,更是他守护的凭证!若族里容不下为守护拼命的人,我……” 他狐耳泛红,声音却坚定,“我便与奕恒离开,去外面守护愿意接纳我们的地方。” 族老们沉默,年轻猎手们却起哄:“奕恒是英雄!该留下!” 族老长叹,终于认可陈奕恒的成年礼。
当夜,陈奕恒与杨博文坐在猎场最高处,望着星空。陈奕恒说:“博文,以前我怕兽纹,怕被抛弃,现在才懂,这兽纹是我们一起挣来的,是羁绊的见证。” 杨博文笑着靠过去,狐尾轻轻缠上陈奕恒手腕:“对,不管以后遇到啥,咱们一起,从战友,到……” 他没说完,陈奕恒已懂,两人相视而笑,月光洒在额间兽纹与狐耳上,映出灵魂共途的模样。
后来,陈奕恒的兽纹成了族中“勇气印记”,孩童们追着他问:“奕恒哥哥,兽纹怎么才能有呀?” 陈奕恒便指着杨博文:“和信任的人,一起守护、一起成长,就能有属于自己的‘灵魂羁绊’。” 而杨博文与陈奕恒,继续巡视边界,在守护兽世的路上,把并肩的情谊,酿成更深的灵魂共鸣,任外界风雨,也拆不散他们共赴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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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了
作者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