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顿感后背发凉,一扭头,差点被贴脸开大,折叠铲一拍把蜈蚣拍进水里。

*,你手欠啊?!
吴邪哥,它是你本家呢,你怎么能这么对它。


那是一个吴吗?!
闷油瓶突然一摆手,叫他们别说话。只见前方洞穴深处,有一团绿色磷光。
吴三省叹了口气。

积尸地到了!
听着吴三省堪比鬼故事都战前动员,陈弦心里暗道这是不是成心的,右手又紧了紧那把弯刀。
在矿灯散发的微弱光芒下,洞穴逐渐开阔,到了绿光这一段,豁然开朗,满是绿莹莹的腐尸和骷髅,大大小小的尸鳖在其中爬上爬下。
#阿奎 俺滴娘哎!
再叫你娘就真来了!

却见陈弦小心翼翼地摸上背包,竟直接摸出一个黑口罩戴上。

?

小弦,你淘沙还带这些东西?
吴三省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有些斗里太恶心了。

陈弦四下打量着环境。
三爷,您要吗?

#阿奎 你们看!
大奎打断了他的贫嘴,指着一边的山壁,上面赫然镶嵌这一具绿幽幽的水晶棺材,模糊可见其中有一具白衣女尸。

那边也有!
潘子指着另一边的石壁,那边也有一具水晶棺材,但是,那一具是空的!
陈弦忍不住骂了一句与其外貌不大相衬的话。
***还没摸着斗就碰到粽子。

(阿墨∶我们要文明有礼)

你们都注意点,如果看到有动的东西,什么都别问先放一枪。
吴三省警惕地看着四周。
这个时候,河道的方向一转,大奎哇的一声倒在船里。只见一个白色羽衣的女人背对众人,长发及腰。
我的天呐,姐,我们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陈弦一声惊呼,声音放的很轻。

停——停——大奎,把包里的黑驴蹄子拿过来!
吴三省头上冒汗。
陈弦皱了皱眉,悄悄凑到小哥身边,低声问。2
我觉得阿墨写得超好哒~嘻嘻嘻~希望快点更吖~期待期待呦
张先生,这玩意儿是什么?


应该不是僵尸,黑驴蹄子没用。
闷油瓶从包里取出那把乌金的古刀,在手背上一划,站到船头,刹那间尸鳖纷纷退散,再一指,那白衣女尸竟然跪了下来。
这一下叫吴邪看到,心头一颤,没想到竟然有这么狠的人。

快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众人拼命向前划,陈弦只见到吴邪刚欲回头,就被潘子一拳打晕了。随后站起身,默默把船头的闷油瓶拽了回来,自语了一句。
真是一次性用品张先生……

没过多久,船已划出洞外,再见到天空,外面已是血红的晚霞。
吴邪已醒了,与潘子说着刚才的事。大奎和闷油瓶并排靠在船边,闷油瓶手上的绷带被系成一个蝴蝶结,显然这种事只有旁边整理背包的陈弦干的出来。
吴邪回头看了看他,有看了看闷油瓶,开口。

小弦,你认识他?
嗯。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哑巴张。


那是什么?
没人再解释给吴邪了,显然并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走了,前头有个村。
村里只有个招待所,鬼屋一样,但好在里面很舒服,各自洗了个澡,便去大厅吃炒菜。
点了些啤酒,一边吃一边与那女服务员调笑。
因为第二天还要继续走,一行六个人,吴三省饭前便只点了一提啤酒。
那小哥刚醒过来,精神很不好。山东产红枣,陈弦不知从哪找来一杯红枣水,换去了他面前的那瓶啤酒。
红枣水,补补血,酒就别喝了。

陈弦扭头把那瓶酒放到了自己和潘子阿奎那边,偷偷一笑。

……
(小哥∶差点以为你真那么好心了。)
阿奎,我跟你讲,洞里那白衣服大姐可好看了,可惜你没看到……

陈弦倒了一杯啤酒,冲阿奎推过去。
#阿奎 去你**,你喜欢当时咋不抱回来?
大奎把酒杯跟另二人一碰。
啧,我受不起,这种的适合你,抱得美人归嘛。


你俩别扯了,听着点。
潘子喝了一口,下巴点点桌那边的人。
那边女服务员正笑吟吟地讲着什么,突然见吴三省呼地一声站起来,大叫。

靠,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