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内元婴歌送走了黑衣人后陷入了沉思,毕竟手握兵权,太子怎么敢如此做。
元婴歌思索下决定去确定一下宝儿的安全,放下手中的笔对外喊道“来人!”
婢女听到呼喊,推门进来福了福身子,道“小侯爷有何吩咐?”
元婴歌冰冷的询问道“宝儿可在府内。”
婢女“宝儿小姐于今日清晨便出门去了,去哪里确实不知。”小心的回答。
元婴歌“不知?要你有何用,管家何在?”心底地不安更加剧烈,看来黑衣人给的信息并非有假。
婢女“奴婢这就去请。”颤颤巍巍的离开。
元婴歌从管家那里听说了元宝儿去找了林世博,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不避嫌,立刻起身去了太师府。
太师府上下听闻小侯爷来了,慌乱的将其迎进来。
林父坐在正位,肉眼可见的颤抖。毕竟自己无官无爵,只是靠着父亲的名头。再加上从未与小侯爷打过交道,多少有些心里没底。“不知小侯爷大降光临,所为何事啊?”
元婴歌并不想与之多费口舌,询问道“林世博可在府里?”
林父“犬子被陛下罚面壁,自然是在府里的。”认真回答道
元婴歌“那让他出来见我!”眉毛一挑,顺水推舟道。
林父“这……这”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虚汗直流的卡壳道,“这……陛下下旨在房间面壁,时期未到,出来怕多有不妥吧。”
元婴歌全然不给其狡辩的机会,今日非要简单林世博不可。“若不方便,那我去他房间也是可以的。”
林太师一直躲在后面,听着自家笨儿子拙劣的借口,无奈跳了出来,出面阻止。“小侯爷好没道理!世博他面壁思过,本就不该见外人,若有要紧事直接告诉老夫也可。若无要紧事,等面壁之期过了,让世博登门拜访。”
元婴歌见此情景可直接断定林世博不在府上,而且他们还不知道此刻两人已经出事,起身行礼道“既然林太师都这么说了,那晚辈就告辞了。”
元婴歌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太师府,前来探查的夜炔看的一清二楚,夜炔决定先偷偷潜入太师府,没曾想撞到了林父和林太师的对话。
林太师一脸怒气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而已,茶水喝了一口放下,斥责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借口都不会找。你明知道世博不在府内,还和那个小侯爷废什么话。就是为了让人家死咬住不放的见世博吗!”
林父跪在地上,对着父亲磕了几个头,道“冤枉啊父亲,我知道小侯爷不好惹,这不也不敢乱说话嘛,万一惹恼了他,我们家都得完蛋。还是父亲厉害啊。”
林太师听着儿子又要拍马屁,及时制止的转移话题道“闭嘴吧,指不定世博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了,快派人去找!”
林父连连点头“是是是,这就派人去找!”
躲在暗处的夜炔将一切都听到了,心底感叹转而离去了。现在夜炔要去盯着薛峰海。
话分两头,掉入水中的元宝儿直接晕过去了,林世博靠着本能抓着一根木板飘啊飘,不知飘到了那里。
林世博精疲力竭的看着周围的水势,渐渐趋于平和,滑动着手臂向岸边游去。经历了几次失败后终于上了岸,将宝儿放平在岸边拍了拍人,呼唤道“宝儿,宝儿你醒醒。”
元宝儿记忆只停留在花船爆炸,脑子嗡嗡作响。全然不知之后发生了什么,半睡半醒之间感受到有人呼唤,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林世博看情况不对,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解开衣领对人做呼吸、按压等动作。边按下边呼唤着。“宝儿,宝儿”
元宝儿渐渐的呼吸顺畅了,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放大的林大哥的脸,唇瓣处传来温软的触感,第一反应是林大哥要轻薄。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响彻天际。随后呆愣愣的看着同样呆住的人,良久道“林,林大哥,你要对我做什么!”
林世博被一巴掌直接拍懵了,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眼泪汪汪的宝儿,在人询问时才回神,急忙解释道“没有,我只是给你做呼吸,这样你才能醒过来,你……明白吗?”
元宝儿看着林大哥忙慌的样子,似乎信了人并没有要轻薄自己的意思,点点头,红着小脸道“嗯,谢谢你,林大哥。”
林世博看宝儿理解了,笑着挠挠头道“没事,你没事就好。”
元宝儿“林大哥,我们这是在哪里啊?”环顾四周,陌生的很。询问道
林世博同样环顾四周,确实不知身在何处,摇头道“我也不知。我们往前走走,有人家的话可以问问。”
元宝儿“好。”尝试着站起来,与林大哥一起前进。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日落西山。元宝儿和林世博还没有找到回家的路。而夜炔已经无功而返了。回到太子府文殊苑内便看到了元霖安在和鹤楚卿一起用膳。
鹤楚卿看到夜炔回来了,想必绿萝已经出发了,招呼人坐下“夜炔,来坐下一起吃吧。”
元霖安应和的说道“对啊,都是一家人,坐下来吃吧。”
夜炔本想客气一下,毕竟太子在这里,但看太子脸色不像在意的样子,便直接阖首坐下了。拿起筷子之前先说道“今日我路过太师府,看到元婴歌从里面走出来,我担心有什么事,就潜进太师府,发现本应该闭门思过的林世博不见了。”
鹤楚卿知道这是玉儿拜托夜炔的,但这时候说出来,怕是不止与玉儿有关了,并没捅破委托,直接问道“那此刻可回去了?”
夜炔摇头回答“没有。”说罢便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元霖安思索片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联系,先记下来,转而对卿儿道“若明日薛峰海还没有动静,你这装病可能要穿帮。”
鹤楚卿知道安儿担心,不过对薛峰海还是有信心的,毕竟看出了薛峰海对安儿的情义。呡唇笑道“不是还有一天嘛,不用担心,到时候自然有结果的。”
元霖安虽不知卿儿为何如此自信,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等待了,点点头继续为卿儿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