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文殊苑内,鹤楚卿躺在床榻上睡着,旁边太医在把着脉。夜炔站在一旁候着,而这时元霖安急匆匆的走进来。
元霖安看着眼前的情行愣了一下,凑过去小声的询问夜炔,“怎么回事?”
夜炔面色凝重的回道“夜半时有人闯入,发现时那人已经跑了,我直接追了出去。但还是跟丢了,回来时发现殿下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怎么叫也叫不醒。情急之下,我只能去通报绿萝,让她请太医来。”
太医摸着胡须,认真探着太子妃的脉象,片刻松手回身道“启禀太子,太子妃和孩子都没事,但床榻上的粉末分明是……”犹豫了一下,说道“一见红。”
元霖安听闻一见红瞬间明白为何脉象正常而卿儿昏迷,因为卿儿本就没有胎儿,但药物改变了脉象说不定也改变了体质,才导致卿儿昏迷的。可是如何解释这一点,一时不敢多说,只是问道“可是有什么救了卿儿。”
太医点头,指了指床头旁的那块玉佩,道“是这块冰寒玉救了皇嗣的命,但却没有救下太子妃的命。”
元霖安只知道一见红会让孕妇昏迷,没听说会要了性命,但太医说的不像假的,一时慌乱的询问道“太医何意?”
太医耐心解释道“这药能让太子妃昏睡三日,但若三日后无解药,那么太子妃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元霖安一瞬间愣了,坐在了床榻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太医微微行礼,拿起药箱离去了。
四下无人了,本来想醒来的鹤楚卿因为太医把脉太久了,直接真的睡着了。夜炔见自家主子没动静,也不知道殿下什么想法,自然不敢多言。
元霖安缓缓回神,看着夜炔还在,轻声道“夜炔,你下去吧。我想想办法,定然不会让卿儿有生命危险。”
夜炔眨巴着眼睛,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只能点头行礼随后退下了。
元霖安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和卿儿,直接褪下衣服爬了上去,窝在人的怀里,听着那稳健的心跳,喃喃道“卿儿,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会找到解药的。”说罢听着心跳声渐渐进入了梦想。
镇北王府内元婴歌的书房内,一个黑影站在暗处和元婴歌汇报今天的成果。
元婴歌喝着茶听着人的汇报,脑子里分析今日在皇宫里太子的表演,看样子是真的。轻柔放下茶杯,道“做的不错,这下的好戏我可太期待了。”
黑衣人躲在柱子后面,行礼道“多谢小侯爷夸奖,不过属下听闻了一件事。”
元婴歌“什么事说来听听?”对于突然的犹豫感到好奇,抬眸询问道
黑衣人“据敏侧妃口中得知,太子妃可能是男子。”这个信息是偷听敏侧妃得知的,并不准确只能用可能来回复。
元婴歌听闻此等消息,眼眸闪过一阵浓厚的玩味,轻声道“当真如此,可就有趣多了。”自言自语后对人下达命令道“这几日多注意下太子妃的动向。”
黑衣人领命离去后,元婴歌缓步来到窗边,远远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元婴歌这个背影像极了宝儿,但今日管家并没有说宝儿要出门?想着从门口出去追上了这个背影,道“你去哪儿了?”
元宝儿悄咪咪的回来,眼看就要到自己的院中了,听到身后大哥的声音,一脸悲伤的瘪瘪嘴,转身道“大哥,晚上好啊。啊哈哈哈,我也没干嘛啊,就出去看了看茶楼的诗会。”
元婴歌盯着人上下打量了许久,在宝儿按耐不住要发飙时,来了句“和林世博一起去的?你不知道他还在禁足吗?”
元宝儿被盯的发毛,刚要反驳便听到了大哥诋毁林大哥的话,瞬间来了精神道“林大哥是为了陪我的。而且我这不是想要送卿……咳太子妃礼物嘛。这也是为了增进两家关系吗……”
元婴歌“这几日不要去太子府,太子妃出事了,你去了也见不到。”不与人多说,简明扼要的说了两句便转身要走,背对着人道“宝儿,镇北王府是你坚持的后盾,用不着为了王府而去亲近谁?而是你想亲近谁就亲近谁。”
元宝儿看着哥哥的背影,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镇住了,一时不敢多说也不敢喘气,直到大哥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才大口的喘着气。虽然不明白大哥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自己现在就是在随心所欲的交朋友。回身慢慢走的时候,反应过来急忙跳起来,道“什么!卿儿姐姐出事了,出的什么……”发现大哥已经不见踪迹,大半夜的也不好追着问。打了个哈气决定明天出门打听打听。
夜深了大家基本都进入了梦想,只有薛峰海没有入睡,他躺在床上,看着桌子上的那瓶药。给还是不给,怎么给,都是一个头疼的问题。或许明日他会更头疼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