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安逸了几天,一下子就有四个人死去!一时间,整个群体都被一种沉重而又消极的情绪所笼罩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失去了笑容和活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迷茫。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原本和谐热闹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桑淮也愣住了,他一开始认为这只是个新人副本应该不会太难。前两天才如此安逸,这个副本该是不会死人的毕竟这个副本的系统还会给新手保护期。
可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刚才要不是那哥们欣喜跑到最前面先招惹了那树并在感到不对的时候大叫一声,估计到时候就是全军覆没了。
桑淮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定了定神后,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方走去。没过多久,他就抵达了之前取工具所在的位置。
站定之后,他定睛看向眼前那片被翻动过的土地。只见那泥土呈现出一种熟悉的棕褐色,和现实世界里常见的土壤并无太大差异。然而,不知为何,桑淮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异样的感觉。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他终于发现了端倪——这泥土散发出来的腥味实在是过于浓重了些!
带着满心狐疑,桑淮缓缓伸出手,想要抓起一把土好好查看一番。可就在他指尖刚刚触碰到土壤的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安静蛰伏在一旁的树藤突然如同活物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缠绕上了他的手臂。
并且,这些树藤丝毫没有停顿之意,它们顺着桑淮的手臂迅速向上攀爬延伸。眨眼之间,桑淮的整条手臂便已被密密麻麻的树藤紧紧包裹住,而且还在不断地用力拉扯着他,试图将他整个人都拽入土中。
面对如此突发状况,桑淮并未惊慌失措。他当机立断紧闭双眼,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全力思索着应对之策。
就在他阖上双眸的那一刹那,他分明感觉到缠缚在自己手臂上的树藤稍稍松缓了一些。尽管这种松弛极为短暂,可能仅有短短几秒钟,甚至连半秒都不到,但对于感官敏锐的桑淮而言,这细微的变化却是真实存在且感受得清清楚楚的。
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地往回拉扯着,但那树藤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越收越紧,让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正逐渐袭来。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这诡异的树藤给扯下去,他心急如焚,目光迅速扫过四周,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把倒在地上的斧子。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拿起斧子紧紧握在了手中。
他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斧子,用尽全身的力量朝着自己被缠住的手臂狠狠地砍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树藤应声而断,不过好在,这些坚韧的树藤也起到了一定的防护作用,使得他的手臂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
众人皆瞠目结舌地望着那根被他硬生生砍断的树藤,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为惊人的一幕。只见桑淮缓缓地将手从泥土之中抽离而出,伴随着这一动作,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整个身躯。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才惊觉自己的手已被锋利的刀刃所砍伤,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整只手臂,就连那原本洁白如雪的衣袖也未能幸免,被一片刺目的鲜红所浸染。这般景象实在令人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然而,此时此刻,无论是在场的旁观者还是桑淮本人,他们的目光却全然没有停留在受伤的手上,而是紧紧锁定在了那根已然断裂的树藤之上。
要知道,在此之前,但凡有人不幸被这树藤缠绕住,任凭如何奋力挣扎、挥刀猛砍,都始终无法将其斩断。而如今,桑淮竟然凭借一己之力做到了!
由于那树藤缠得实在太长,仿佛一条蜿蜒曲折的巨蟒一般,将他紧紧地缠绕住。尽管已经有人挥刀将其砍断,但依然还有一大段如同顽固的寄生虫一样死死地缠在他的身上。而其余的部分,则像是受到惊吓的蛇一般,迅速地缩回了土里,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桑淮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终于扯下那些缠在自己身上的“树藤”。然而,当他仔细观察手中的东西时,却惊讶地发现这玩意儿压根儿就不是什么树藤,而是一根根错综复杂、粗细不一的树根!
可是,这些树根看起来又有些不同寻常。它们的外表异常光滑,宛如经过精心打磨的玉石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而且用手触摸上去,那种触感细腻柔滑,完全不像是普通树根所应有的质感。这种奇怪的现象让桑淮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他首先将目光投向了那把砍断了树根的斧子,只见它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诉说着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然而,就在他定睛一看的时候,一个极为显眼且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小点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斧子,仔细观察起来。很快,他便发现一抹红点竟然附着在斧面上。那红点的颜色过深,与斧面上的血迹不同所以并不是他的。
不过,让他感到疑惑的是,虽然斧面上确实粘着血迹,但数量并不多。以他对自己伤势的了解,这出血量显然不是来自于他自身。毕竟,他身上的伤口并不算深,根本不可能渗出如此之多的血液来,哪怕再怎么严重,也绝不可能流满整只手。
那点红是来自于泥土。他又看向了手臂果然整只手全是深红只有他伤口那有这颜色较浅的血红。同时,众人也都回过了神上前询问他的情况。弹幕也刷了起来
〈*!这玩意儿能砍?!被缠住了能砍?!〉
〈这不是除了镇长的火柴能烧吗?(当然周神和谢神的武器除外)〉
〈不是被缠了就等于死了吗?他究竟做了什么?!〉
〈为什么不杀他?难道鬼怪也看颜值了?〉
〈楼上,难道周、谢两神不帅吗?〉
〈万一怪就喜欢他这类型的呢?〉
〈……〉
〈关系户吧!这哥做了啥?〉
〈靠!所以这哥做了啥?求解!〉
……
何墨率先上前去查看他的伤并为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大家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一个高大的男人忍不住对他道
"您……你是怎么砍的这树藤?!"
"不是树藤,是树根,而且是不正常的树根"
桑淮的语气很平静,边说边拿着树根给那人看。那人一边接过一边道
"我当然知道这玩意不正常"
桑淮没理,沉默的思考着。何墨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鼓起勇气问道
"那个桑淮……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能砍断那个树藤……树根"
"土"
话说完之后,桑淮缓缓地蹲下身子,然后轻轻地合上了双眼。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挖起了一把泥土。
然而,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他并没有急于查看自己手中所挖到的泥土,反而目不转睛地盯着刚刚被挖出的那块血红色的土壤。
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原本鲜艳如血的土壤竟然开始慢慢地褪色,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一点一点地由血红色逐渐转变成为了棕褐色。
站在一旁的何墨看到这奇异的景象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来。而此时的桑淮,则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与从容,他慢慢地将自己的视线从那正在变色的土壤上移开,转而看向了自己的手掌。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自己手中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也不禁微微一愣——只见那一摊血水,宛如平静的湖面般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之中,散发着一种诡异而又神秘的气息。。
何墨再次惊讶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用的。"
桑淮慢慢的回答,他静默了一会儿又道
"走了,我先回去了。"
话说完之后,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大步流星地朝着前方走去。何墨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桑淮逐渐远去的背影。那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直到再也看不到桑淮的身影,何墨这才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其他队友们。此时的他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失落。
“各位”
何墨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这次想要砍掉怕是不太可能了。我们还是先撤回去再从长计议吧。”
听到这话,众人脸上也纷纷浮现出沮丧的神情。原本信心满满而来,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结果收场。但他们也知道事已至此,只能听从何墨的安排。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垂头丧气、灰头土脸地踏上了返程之路。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异常沉闷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