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宋墨被押出殿内,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自脚心传来,令她打了个寒碜。
她明白此刻的时局已然不在她的掌握范围内,这么多年精心谋划的计划也都在这一刻彻底结束。
窦世枢……赢了。
她……输了。
青鸢本能的欲上前阻拦押解宋墨的两名士兵,不料脚下一软,身形一晃整个人跌倒在地。
宋墨夫人!
远处被夺了剑的宋墨顿时按捺不住挣扎着,推开束缚着的二人,上前一把推开窦世枢查看晕倒的青鸢。
青鸢无力地倚在他怀中,面色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按着腹部,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宋墨快传太医!
宋墨情急之下大声呼唤,随之太医将青鸢带走把脉,宋墨也被押解入狱。
太医把脉后青鸢也缓缓苏醒,醒来的青鸢便被告知怀有身孕,说要多加看顾。
青鸢心下一颤,抬手抚摸着腹部,随即警惕的打量着太医院内外。
她深知自己不能过多停留在此,不然窦世枢也会为了高位利益前来杀她。
犹豫再三青鸢攥紧袖中匕首,偷偷摸摸出了太医院。
宫墙内外有多重侍卫把手,青鸢猜得窦世枢不敢在此动手。
可即便如此她行走的步伐依旧略显仓促,先前她不知已有身孕行事不管不顾,可如今得知她心中还是多有担忧的。
她没当过母亲,更没感受过母爱,她不知该如何对待腹中的孩子。
她此刻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危机四伏的丛林中踉跄前行。
一面要时刻警惕着窦世枢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一面又得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她的眼神中既有恐惧,又带着一丝倔强,像是在黑暗中努力寻找着一线生机的孩子,尽管迷茫却不愿轻易放弃。
一步又一步,忽然间撞上迎面走来的窦昭,紧张的心一下子松懈大半。
窦昭来,跟我在。
窦昭未有多说,只是示意青鸢小心,随后拉着青鸢小心翼翼的走向宫门。
出了宫门青鸢顿时松了口气,开口遍询问宋墨如何。
窦昭见青鸢忧虑的神情,心中一叹,深知她是对宋墨安危的牵念,于是将实情和盘托出。
宋墨于殿前拔刀,又为了保全窦世英承认过错被暂关押大牢,并未定罪。
在确认青鸢放心后,窦昭提议她前去田庄暂避。
可青鸢不敢赌,她不知道窦世枢会不会为了她自己的利益追查至田庄。
她幼时便知崔祖母与窦世枢不合,若因她二人亲情再次分离她实在对不起崔祖母。
思考下青鸢拒绝了窦昭的提议,二人分别在宫墙外。
离去的青鸢弓着身子,身上被一件黑色披风遮掩,步伐略带几分仓促行走在街上。
一路上她心中都慌乱不已,指尖因过度紧张而轻微颤抖,心里有担心着腹中的孩子。
还未行至广和楼,她便捂着腹部蹲下了身子,手中紧紧攥着骨笛。
“只要你在遇到危险时吹响骨笛定国军便会及时赶到,保你不死。”
可她不能,若是曾经她定然毫不犹豫吹响骨笛,可如今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在乎,珍重之人。
若此时吹响骨笛也只能给他引来祸端,使窦世枢抓住宋墨的把柄。
于她而言,她不想成为宋墨的累赘她更想成为他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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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两天呢情绪不太好,想着更来着但是情绪不好剧情都想不出来,之后剧也昨天才追完,这本完结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