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攸关之际,青鸢已咬牙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
却不料,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自后探来,稳稳护住她的纤腰,轻轻往后一带。
这突如其来的援手令她微微一怔,心头却莫名泛起一丝暖意。
青鸢心尖猛地一颤,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宋墨那张英俊却满是担忧的面容,还有那个横倒在地、动弹不得的匪徒。
以及她脚下的几滴鲜血,显然是方才留下的。
宋墨掩去臂腕残留的鲜血,定国军精锐从府外一贯而入,他自己手提剑身也与匪徒纠缠起来。
而心悸未平的青鸢,在宋墨的安排下,被送往了那幽暗静谧的柴房。
几个回合的激战过后,劫匪狼狈不堪地夺路而逃。宋墨一个箭步冲进柴房,将惊魂未定的青鸢紧紧护在怀中。
宋墨没事了,都过去了。
青鸢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紧紧抓着宋墨的衣衫,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青鸢若不是你回来……我是不是死了?
宋墨不会的。
宋墨我不会让夫人有任何闪失的,哪怕需得拼尽全力。
宋墨况且夫人这么厉害呢,还敢单挑匪徒。
青鸢缓缓伸出手臂,轻轻环抱住他的腰肢。她纤弱的身体紧紧贴靠,微微颤抖着,整个人都埋进了他温暖的颈窝。
无助的泪水悄然滑落,一滴一滴,浸湿了他衣衫的一角,也润湿了那一片静谧的空间。
青鸢我还不想死……
青鸢我还有好些事没做呢,我不能死。
宋墨轻轻摩挲着青鸢柔顺的发丝,指尖温柔地滑过每一根发梢。
青鸢静静地依偎着,像是在汲取着这份温暖与安心。
宋墨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护你一世周全,保你一生平安。
二人相互依偎间,门外再次响起打斗声,青鸢心底一惊,抹去泪水与宋墨一前一后出了房门。
门外,十几名黑衣蒙面人与定国军精锐打斗在一处,而那群黑衣人正是青鸢养的死士。
先前,她暗中嘱咐那名乞丐出府,表面上是为了让他离开,实则是为了遮掩真正前往广和楼报信的小厮。
“我等来晚还望姑娘恕罪。”为首的死士跪地问罪。
青鸢并未责罚众人,命其掩护好身份去城中帮忙。
尘埃落定,二人静静回到房间。
刚迈进门槛,青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宋墨身上——她这才发现,对方衣角沾染着大片尚未干涸的血迹,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黯淡的红。
青鸢这是……方才匪徒手中的刀所伤?
宋墨呆愣片刻,尴尬的点点头。
本来这事他不想让青鸢担心的,却没想到她终究是看到了。
青鸢焦急的在房间里乱转,还是宋墨看着着急告知了她药箱的位置,她才找到的。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宋墨的衣角,触目惊心的伤口显露。
她颤抖着双手在药箱里翻找,昏黄的灯光下,各种瓶瓶罐罐显得格外陌生。好不容易才从众多药材中辨认出那只熟悉的青瓷药罐。
想起那日在军营里宋墨教导时的情形,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按照他传授的方法,为他仔细上药。
瞧着青鸢仔细担忧的模样,宋墨忍不住轻掐了一下青鸢的小脸。
被掐后的青鸢瞬间抬起头,宋墨则趁机在她唇角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