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纪咏在的这段时间便常伴窦昭左右,悉心传授医术。晨曦初露时,他便带着她辨认草药;夜幕降临时,又为她讲解经络穴位。
赵璋如我猜这纪咏和寿姑天天约会,她肯定动心了。
赵璋如赌不赌?
夕阳的余晖洒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为每一块石头都镀上了一层金边。三位挚友并肩而行,手臂挽着手臂,沿着蜿蜒的台阶缓缓而下。
青鸢我赌不会。
苗安素算我一个!
三人谈笑着偶然见到窦昭与纪咏一人拿着鸡一人拿着鸭从容淡定的走向厨房。
青鸢这什么情况?
赵璋如还不懂?一鸡一鸭多登对。
三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跟着那两位一路来到厨房,偷趴在厨房窗外,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二位动向。
只见二人同步挥刀,刹那间两道寒光闪过。鸡与鸭的脖子上同时溅起一丝鲜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羽毛纷飞,。
三人吓得缩了回去可又耐不住好奇又偷偷瞧着。
纪咏今日着母鸡解剖的不错,但还得试试人身。
纪咏今晚我们去乱葬岗。
苗素安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赵璋如祈求答案。
苗安素这乱葬岗也能谈情说爱?
青鸢可能人家和我们……不太一样……
三人同时点点头表示赞同。
过了几日纪咏回京的日子到了,他说要在年级轻轻做个首辅,所以准备进京赶考一试。
纪咏我不在也得时常温习,待我归来若荒废了可得挨针。
窦昭好啊,你若落榜也得挨针。
纪咏若我没考上状元随你扎。
二人谈笑着,纪咏不禁抬眼望向那片遥远的天际,目光中似有追忆,又似有憧憬。
纪咏这国朝沉疴,我已切脉断明。
窦昭听说官越大越难致仕。
纪咏成为名垂青史的名臣未必有趣。
纪咏各地地方官员赖政只是标,各朝官制积弊才是本。
纪咏若自上而下精简整肃即可剩白银万两,山河可焕然一新
窦昭目送纪咏离去,心中多了几分感慨。
数日后,天降暴雨各地洪涝纵生。
几天后,天际突然乌云密布,一场罕见的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如万马奔腾般砸向大地。刹那间,天地间仿佛挂起了一道巨大的水幕,白茫茫一片望不到边际。
这场持续多日的强降雨,很快便让各地江河泛滥,田野被淹,原本宁静的村庄也陷入危难之中。
窦昭等人也纷纷加入赈灾救援的行列,与受灾群众共克时艰。她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在临时安置点之间,为受灾百姓带去希望与温暖。
——————半月后
青鸢闲得无事还未睡便有人敲门,说是姓梅,南方商贾前来借宿一晚。
青鸢梅?
刚听到她还未有何在意可一听到为首之人姓梅便有些坐不住沉思起来。
青鸢定国公蒋梅荪名字里就有个梅字……
想到此青鸢心尖一颤,一股寒意自脚底而生。
青鸢快去叫寿姑她们……收拾行囊跑!
她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恐有性命之忧,思前想后唯有一逃。
想着青鸢便迅速收拾行囊,刚一出门一把刀便拦在了她的颈间。
宋墨青鸢姑娘这是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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