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为何执意要进女子闺房,若是不说个理由出来,那便请你离开吧!”上官卿云重新坐回凳子上,大声对门外的男子说道,意图让他安静下来。
韩商则站在门外劝说了许久,已经感到几分口舌干燥。这时一看竟有转机,连忙应声回答:“师妹,我当然是有好消息要和你分享了!”
“让我进去,我才好跟你说呀!”
上官卿云闻言微微皱眉,撇过头说:“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师兄你还是回去罢!”
韩商则一听,那还得了,急忙温声劝阻:“哎呦师妹~你怎的这般无情了?好歹也是相处了一年之久的同门,难道我们之间真的就没有一点情谊吗?”
“何况我们已经许久未见,这次就让师兄好好见见你吧!”韩商则苦着一张脸,倚靠着门板,表情动作显得楚楚可怜。
可惜这些全被一扇门给挡住,上官卿云看不见他这副模样。
听到门外男子的话,上官卿云感到一阵恶寒,她直接布下结界,将人连同声音全部隔绝在外。
而外面的韩商则本来打算继续说些什么的,整个房屋突然被一层结界笼罩住,把他隔离开来。这时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又惹师妹不快了。
“唉……”他低落的叹了口气,“师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韩商则垂下头在门口站了一会,最后还是默默离开了。
感应到结界外的人终于走了,上官卿云这才松一口气,自己不喜欢和别人距离太近,所以这个师兄自来熟的行为刚好在她的雷点上蹦哒。
也是幸好门关的快,要不然她差点就控制不住和对方动手了。
仔细回想,刚才那个师兄穿的同样是白色弟子服,也是亲传弟子,就是不知道是否跟自己同一个师父。
上官卿云眯了眯眼睛,她希望最好不是。
现有的功法秘籍已经全部过完一遍,上官卿云觉得自己可以休息一会了。
她掐了一个净身诀,换上亵衣,早早入睡。
已至未时,祁钺正在丹峰帮忙打理灵药园。
一位扎着两个揪揪,穿着青色弟子服的孩童跟在他身侧,端着个水壶给灵植浇水。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祁钺检查完最后一株药草,就在簿子上写下几个小字,作为记录,今天的工作就大致完成了。
“祁哥,你今天总是在走神,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同侧的孩童眨巴着两只眼睛,疑惑的问他。
“哪有?”祁钺微微皱眉,直接反驳。
“我都看见了!”孩童瞪大眼睛,用手比出一个四,朝着祁钺大声道:“4次!你今天修剪灵草的时候居然失误了整整4次!还都是我帮你掩盖证据的!换作平常,应该是你看我失误才对,这样就很奇怪了,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孩童说话都不带停顿的,一口气就把所有事情给说出来,他抓住祁钺的胳膊,急切道:“祁哥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那群外门弟子又欺负你了?”
然后又用空着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的说道:“我是内门长老的亲重孙,只要你说一句话,我肯定让他们都来跟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