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韫思索了须臾,突然笑了:“恶我还真没看出来,但毒倒是真的挺毒的。”
纪伯宰被她逗乐了:“何以见得?”
“不管怼谁,都能让对方难堪。这还不算毒吗?”
明韫意有所指,纪伯宰笑意更浓。
“阿韫果然是我的知音伯乐!”
明韫不答,只是假笑。
纪伯宰把玩着那条红丝带,心里盘算着是时候做一对红绳了。
余光瞥见窥草还在,他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但随即就心生了一计。
他倒要看看,这窥草敢不敢继续往下看。
只见他再次把红丝带递给明韫。
明韫不解,以为他是要自己重新把眼睛遮住,心中颇为恼怒。
为了做戏,她忍!
明韫刚用丝带遮住眼睛,就被纪伯宰轻轻握住了手腕。
她疑惑地看向纪伯宰,却听他道:“你给我系。”
明韫不悦地反问:“你自己不会系啊?”
“我系得慢。”纪伯宰耍赖。
“这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理由。”明韫音色微凉。
纪伯宰无奈地笑了:“阿韫,我不是在命令你,我是在请求你。更何况,你刚刚不是因为我迟迟不给你解开丝带一事生气吗?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让你用我对你的方式来对我——这样最公平,也更容易让你消气。”
明韫闻言,终于来了点兴趣,挑逗般地反问:“玩儿这么花啊?”
“那阿韫想玩儿吗?
纪伯宰这不着痕迹的循循善诱,让明韫勉为其难地点头了——
“来啊,谁怕谁?”
她拿着红丝带靠近纪伯宰。
在红丝带即将贴住纪伯宰双眸上的那一刻,明韫附耳道:“闭眼。”
纪伯宰听话照做,感受着颈边明韫吐息的温度,心跳已然狂跳不止,连呼吸都放轻了好几分。
明韫慢悠悠的将丝带给纪伯宰系好,刚要后退欣赏,却被对方揽进了怀里。
两仙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彼此四目相对。
该说不说,纪伯宰长得确实挺好看的,遮住了眼睛之后,反倒还添了几分破碎感。看着就让她想欺负。
难怪这家伙那么自恋呢,合着是有自恋的资本。
明韫出了一小会儿的神,又恢复了原先淡漠的样子。
“好了,到此为止吧。”
纪伯宰闻言,知道明韫是玩儿累了,所以并没有抱着她不松手,生怕惹她不高兴。
“时候也不早了,那咱们就寝吧。”
说着,他便开始除衣,毕竟窥草还在监视他们呢。
“纪仙君想跟我同床共枕啊?”明韫皮笑肉不笑。
“不明显吗?”
闻言,纪伯宰停止了除衣的动作,诧异地反问她:“不明显吗?”
明韫见状,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余光瞥见窥草还在,她眉头一蹙,计上心来。
只见她突然凑到纪伯宰耳边低语:“ 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啊?你就想跟我同床共枕。”
言下之意:你有什么资格?
纪伯宰笑了,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还没有确定正当关系的不正当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