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买了许多地,也买了几个仆人,她打算把地租出去种粮食,她一个人可忙不过来这么多地。
以前她在娘家时可是种地干活儿的一把好手,现在靠着过往的经验,不会被人糊弄。
夏宜还开始学着做生意,她想要有钱有粮有地,现在地有了,粮马上会有,钱,苏昌河和苏暮雨会给她,但那是他们两个的辛苦钱,也是他们家以后的底线。
想要更多的钱,那就要做生意,这个夏宜以前没接触过,顶多帮家里趁着赶集的时候卖过几次菜和绣活儿。
现在她想要正经的做生意,那她要学的东西很多了。
夏宜打定主意后,她就开始找人教她习字、看账本、打算盘。
人一旦有了想做的事情,日子就不会觉得漫长,之前,夏宜还会想着苏昌河和苏暮雨什么时候回来,回来能待多久,他们有没有受伤,他们在哪里。
现在夏宜已经要在他忙绿的空隙中去想他们两个了。
她靠自己赚到五两银子时高兴极了,这是她第一次靠自己赚到这么多钱,让她想想怎么花。
夏宜高兴得想和人分享喜悦,身边的仆人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高兴,苏昌河和苏暮雨不在家,无人可以分享,她有点儿失落。
下一秒,夏宜就想到可以把这喜悦写下来,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给他们看。
告诉他们即使不在,也不会错过彼此之间生活。
今年是忙碌的一年,苏暮雨走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苏昌河也是,中秋节时家家团圆,只有她一个人和他们托人带来的礼物和书信渡过。
那书信都被她摸得起了毛边,今年过年时他们会回来吗?
夏宜想找他们找不到。
思念变成动力,如果她更有钱一点儿,他们两个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
这边四季如春,过冬的季节也算不上太冷,夏宜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
肉、菜、点心、新衣、红包、春联……
夏宜带领着家里的仆人把宅院打扫得干干净净,贴上了窗花,家里打扮得红红火火,一派新年景象。
他们到底会不会回来过年呢?
她当时给穿信的小哥帮忙给书信时帮忙带话:问他们回不回来过年?那传信小哥冷硬如铁,脸上满是冷漠,寡言少语。
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后来也没有来信。
夏宜准备着一切,期待着他们第一个新年。
就算不回来也没事儿,他们有以后。
夏宜这么安慰着自己。
屋里烧着上好的红罗炭,要是以前的夏宜肯定不舍得买,可现在的夏宜已经是一个颇有家财的女老板。她当时买了便宜的炭和好的贵的炭,都用过之后,夏宜不得不感慨有些东西卖得贵是有道理的。
炭火烧得屋子暖烘烘的,虽然这边四季如春,冬天不冷,可那潮气和湿气让人难受,潮冷的感觉就像是穿了湿透了的棉袄。
夏宜裹在被子里,整个人蜷成一个虾球儿,只露出一个脑袋来,床那么大,怎么睡成这幅可怜样儿。
苏昌河觉得好玩儿。
想逗逗她。
他功力传至指尖,手热了以后,他捻起夏宜的一丝头发骚扰着她。
看着她因为他的逗弄皱了皱小鼻子,明明被烦得难受却还是沉浸在梦中,不肯醒来。
苏昌河手在虚空中点了点夏宜,语气宠溺“真能睡,这都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