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和叶鼎之出了唐门后就没再回去,一直待在客栈里,在这儿可比在唐门待着舒服多了。两人如胶似漆,做了一对真夫妻。
易文君新得到叶鼎之,着实新鲜,叶鼎之对她十足包容,无论她要对他做什么,叶鼎之都全盘接受。
就比如现在,易文君如同一个孩子在叶鼎之的怀里找寻安全感,叶鼎之身上有着其他男人都没有的感觉,他和胡错杨一样,给了易文君久违的母亲感觉。
在他们两个的怀里,易文君就好像回到了母亲还在的时候,那段快乐的日子。
叶鼎之发出好听的声音,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忍耐的表情更是一绝,让人忍不住想多欺负他一点儿,看他露出更多风情。
易文君简直玩疯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小疯子,他们两个都没出过客栈,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成了什么样子。
百里东君回来后,人傻了,他居然同时失去了易文君和叶鼎之,他们只留下了自己要出去玩的纸条,别的什么都没有。
天塌啦,谁懂啊,不过是出去一晚,文君就和云哥私奔了。
百里东君痛哭出声,凭什么啊,凭什么他俩私奔不带他,他们三个不是最好的吗?
云哥真是太过分了,凭什么拐走文君不通知他,他难道还会阻止他吗?
呜呜呜呜,要甩开南宫春水早说啊,百里东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鼻子都哭红了,看上去可怜极了,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无家可归下雨天在外面流浪被人溅了一身泥水,可怜程度满分。
百里东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他没有两人的下落,因为叶鼎之和易文君的身份,他还不能大张旗鼓地请人去找这两人。好气啊,等他找到这两人,他要给云哥好看,文君的话,必须要她给自己补偿,不然这件事过不去。
百里东君被温壶酒叫去给他新研制的毒取毒名,这以前都是百里东君的娘温络玉的活儿,现在自然是子承母业。
不过,温壶酒还是高看了自家外甥,最后温壶酒只采用了一个。
百里东君气得跳脚,都怪舅舅,要不是他拉着自己要取什么毒名和喝酒,自己就不会被抛下。
百里东君团吧团吧纸的时候,发现小字,嘿嘿嘿嘿嘿,就知道云哥没那么没义气,看到云哥特意留的地址,百里东君眼泪一下子收住了,心情立马变晴。
百里东君悄默默地离开唐门,不让任何人发现,特别是他舅舅温壶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温壶酒最近看他好严,他可不能被舅舅抓到自己离开唐门的事。2
笑不活了,百里东君实惨啊
等到百里东君到地方的时候,易文君柔如无骨地靠在叶鼎之怀里,两个人像是小兽取暖般紧紧贴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易文君餍足地像是故事话本里的狐狸精吸足了男人的精气,脸上的薄红比天边的云霞还迷人,她抬眼看人自带了三分慵懒,像是给人暗送秋波。
叶鼎之伺候着怀里的小祖宗,小祖宗不想自己动手吃饭,要他喂,叶鼎之自然是乐意代劳,看着怀里的易文君乖巧地张嘴吃他喂的每一口饭菜,叶鼎之内心涌起极大的满足感。
他想一辈子就这样和易文君到老,就这样照顾她爱护她一辈子。
此刻的叶鼎之完全忘记了景玉王萧若瑾和南宫春水,恋爱脑的世界里,只有易文君。
易文君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她的手不安分起来打算辣手摧花。花开正好,她可太喜欢花园里的红梅,凌寒开放,傲骨铮铮的样子让易文君见猎心喜,一日不看便觉得少了些什么。
叶鼎之夹菜的手有些抖,他强力控制自己的手,艰难地喂到了那张嗷嗷待哺的樱桃小嘴。
叶鼎之看着易文君如花朵柔软瑰丽的小嘴发呆,她怎么就那么喜欢自己那个地方呢,叶鼎之默默脸红,想起某些画面,他整个人就更是受不了。
明明调戏自己的是文君,可文君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完全看不出那正在做坏事的手是她,一派清风朗月的样子。
叶鼎之抱着易文君缓缓收紧,喉咙发出低沉的喘息,外面好像下起了雨,叶鼎之的声音被雨声遮掩了几分,听的不真切,易文君手上的力道加大了点。
叶鼎之叫出了声,“文君,不要~”
叶鼎之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发出如此甜腻的声音,完蛋了自己硬汉的形象,叶鼎之如遭雷击。
还没等叶鼎之缓过神来,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急促地不行,一看就是百里东君来了。
叶鼎之:真是服了这两个天魔星,专门克他的吧。1
哈哈,叶云永远拿着两个君没有办法,愿意为了这两个君做任何事,他也只爱这两个君
易文君不收手,她才不管谁敲门呢,她这会儿玩得正起劲儿,一点儿也不想收手。
易文君专注自己手里的事业,叶鼎之见易文君不起来,他拉住易文君作乱的手,脸上潮红一片“文君,东君来了,等会儿,我等会儿再给你玩。”
叶鼎之说完,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害羞可爱的模样没有引起某人的怜惜,反而让人更加想欺负他这个“贞洁烈男”。1
笑疯了,东君来得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