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单手托腮,凑近云为衫,柔声道,

怎么?姐姐是担心自己暴露吗?
云为衫眉心微皱,想到那日寒鸦肆对她说的话,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咬死自己的身份,你就是梨溪镇的云为衫。
云为衫心里的烦躁不安暂且放下,她看向上官浅,眼神坚定道,

我就是梨溪镇的云为衫,有什么好担心的。
上官浅微笑。

那不就是了,更何况……
上官浅欲言又止,眼波流转,轻轻说道,

姐姐,你要相信自己的寒鸦呀。
云为衫凝眸,抬眼看向她,

你很有自信?

那不然呢,除了等着,你还能做什么?难不成到时候被宫尚角一诈,你就暴露了?
云为衫沉默。
这时候三七嘿嘿笑道,
怕什么?我保护你们啊。


是啊,怕什么?我们还有三七啊。
云为衫无语,不再说话。
沉默间。
吱呀——
房门突然被打开,上官浅心里一跳,戒备地看向门口,云为衫也一脸警惕。
三七眼神一亮,对着门口招了招手。
小鹿!

云为衫和上官浅对视一眼,然后看向门口,只见一颗圆溜溜的脑袋咕噜噜地滚了进来。

哎呀,三七,你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啊,害我白跑一趟。
三七立马上前,捧着王小鹿放在桌子上,上官浅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不管多少次,看见鬼,她都有点毛骨悚然。
嘿嘿,房间就我一个人,无聊的紧。

接着,三七又兴奋道,
快说说,有什么发现?

王小鹿哼了一声,傲娇地偏过脑袋。

我要我的小圆床。
三七手一挥,一个花盆出现在桌上,王小鹿立马蹦了进去。

哎呀,还是这里躺着得劲儿。

……

……
三七赶紧催促道,
快说说。

这鬼头还挺会享受啊
王小鹿斜睨她一眼,轻咳一声。

哎呀,我嗓子有点干。
三七到了一杯水,放在王小鹿嘴角,只见王小鹿努力地挪动脑袋,叼起茶杯一饮而尽。
能说了不?

三七看王小鹿喝完了水,捏了捏拳头,对着他憨笑。
王小鹿心里一抖,连忙点头。

也没什么发现,就是后山你们知道吧?
上官浅和云为衫心里一凛,齐刷刷看向王小鹿。
王小鹿得意地仰着脑袋,神秘兮兮道,

我在后山的祠堂里发现了一个人。
上官浅皱眉。
三七立马捧哏。
什么人?


一个躺在棺材里的活人,那人现在是假死状态,如果三日内再不挖出来,可就真死了。
上官浅好奇道,

那人是谁?
王小鹿咧嘴微笑,特欠揍道

你们猜?
刚说完,就挨了一巴掌。
猜什么猜?快说。

王小鹿幽怨地看向三七。

那个人你们都认识。
云为衫和上官浅绞尽脑汁,也猜不出是谁,两人看向三七。
三七举了举巴掌,威胁王小鹿。
再卖关子我抽你。

王小鹿委屈巴巴,控诉道,

三七你个暴力女,小心你没男人要!
三七得意洋洋笑道,
你才没男人要,我可是有驸马的人。


谁啊?
你管他是谁,你先告诉我,棺材里的活人是谁?

王小鹿哀怨地看了三七一眼,说道

是宫门的少主。
什么?!
上官浅和云为衫不可置信地看向王小鹿。

你,你说的是……
王小鹿也不卖关子了,说道

诶呀,就是之前选了姜离离那姑娘的那男的,叫什么宫唤羽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