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书躺好,钟正过来

好的

待会你站在她的冰棺边,握着她的手哭,然后说台词

这里不需要太大的哭戏啊,几滴就够了

导演她太好看了,我哭不出来
啊?哈哈

这里还有我的事呢


哈哈哈

你想象她是你最尊敬做亲近的人,她现在昏迷不醒,而她最爱的孩子们在互相残杀,你却无力阻止,你惭愧,自责,祈求她快点醒过来

我酝酿一下

嗯,你自己想想
我闭眼睛吧,不动了,你看能不能代入


好
钟正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融入角色之中。他明白,唯有真实的情感才能打动人心,而此刻,他正在那片灰色的海洋边缘,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共鸣的涟漪

导演,我好了

ok,各部门准备一下,开始拍摄
濯渊伫立在冰棺之侧,目光深深凝视着沉睡其中的神女。她的容颜依旧安详如初,却带着一抹令人心碎的冷寂。他的眼底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悲凉,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寒意都汇聚于这一刻,将他的心冻结成冰

濯渊:师父,你快点醒过来吧

濯渊:徒儿没能替您守护好苍生,徒儿让您失望了

濯渊:您快些醒来吧,救救您所深爱的苍生。您且看看他们支离破碎,家破人亡,满目疮痍的模样……

对,就这样,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濯渊的眼泪无声滑落,恰好坠在云姒的手背上。那一滴温热仿佛惊醒了什么沉睡的力量,云姒的指尖随之轻轻颤动了一下,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却像是一缕微光,在寂静中划开了深沉的暗影

濯渊:师父

神女慢慢睁眼

濯渊:师父你醒了
濯渊激动不已,连带说话的声音都跟着颤抖
云姒:怎么哭了

云姒的目光慈爱而柔和,静静地落在濯渊的脸上。她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将他滑落的眼泪轻轻抹去

濯渊:师父

濯渊:我没能替你守护好苍生,徒儿无能
云姒:不怪你

云姒:我沉睡了多久


濯渊:两千年
云姒:这么久了啊

云姒:(叹气)我苏醒,也就意味着冥河的封印就要被解开了


濯渊:当年大战,您额间的碧水珠遗落人间。不知是从何处传起的流言,竟说得碧水珠者可获得神女的力量,统治六界,长生不死
云姒:竟有此事


濯渊:魔族蠢蠢欲动,妖族也有一部分小妖动了歪心思,跑到人间祸乱,人间现在生灵涂炭
云姒:一颗小小的灵珠,竟引发了这样的动乱

云姒的眼神变得悲伤起来

濯渊:您刚醒过来,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先休养生息吧
云姒:六界大乱,我如何能坐视不管

云姒:只是我的一部分神识随着冥河一起封印了,看来要去看看他了


濯渊:师父不可,那冥河冥顽不灵,若是伤了你可如何是好
云姒:他还伤不到我
